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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夜灯,映着温馨烧得通红的脸。
入夏时节,她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浑身滚烫,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尽管额上汗水浸透退热贴,却仍觉得发冷。
张妈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凉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脖颈和手心,“小姐,再忍忍,汗发出来就好了。”
温馨的睫毛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呢喃道:“妈……”
话音刚落,她就清醒了几分。
妈妈已经不要她了。
“小姐,我是张妈。”张妈把毛巾换了块凉的,重新敷在她额头上。
温馨舔舔干裂的嘴唇,问道:“爸爸呢?”
张妈替她掖了掖被子说:“先生还在公司。”
温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爸爸那么忙,怎么会因为她生病就放下工作回来。
房门外隐隐有说话声,做着面膜的白雅绮推门而入,身上穿着柔滑的真丝家居服,她握着手机在跟人通话:“嫂子,今天多亏昱珩把温馨送回来。”
白雅绮漫不经心的说:“她是真不省心,贪玩生病,还把昱珩的裤子弄脏了,改天我让温馨当面去道谢。”
温馨瞥见她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缩,当时呕吐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更倒霉的是还偏偏吐在白雅绮侄子身上。
“医生开的药吃了吗?”挂掉电话,白雅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脖子和脸都被面膜敷住,看不清神情。
张妈连忙点头:“都已经喂给小姐。”
白雅绮点点头,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身影,看着少女苍白的脸和眼里的怯懦,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让她喝点水,别脱水了。”
“好的夫人。”张妈赶紧去倒了杯热水。
白雅绮又嘱咐道:“张妈,房间每天早中晚都消毒,别传染给其他人了。”她走到门外,快把房门带上时,又轻声抱怨一句:“麻烦死了。”
温馨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的滑落,朝旁边端水的张妈哽咽问道:“张妈,我是不是……很麻烦?”
张妈用纸巾帮她擦拭掉眼泪,安抚的说:“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你本来就身子虚,以后要多吃点饭。”
温馨又问道:“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会训我吗?”
“这……先生的行程我哪清楚。不过先生知道了肯定不会训你的。”张妈说到。
的确,在温馨印象里,从来没见过父亲生气,他很温柔,偶尔还会夸她……
不一会儿,温馨又晕乎乎的睡着了。
恍恍惚惚,她感觉身体里面有点清清凉凉,让腿间烧灼刺痛的小穴得到缓解。
“嗯……”她舒服的呻吟一声。
隐约,一根狭长的东西钻进小穴里,拓开一条缝隙,在湿滑肉壁间四处游走,痒痒的。
温馨微微扭动腰肢,又哼哼几声,夹住在小穴里不安分的异物。
不料,异物像是生气了,轻缓的动作变得暴躁,在窄缝里进进出出,时不时的戳中旁侧软肉。
“不……”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小腹麻麻的,双腿颤抖着屈起膝盖。
她感觉到了,并拢的膝盖之间有一个物体。
房间里有人!
温馨拼命睁开眼睛,半睡半醒,身旁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爸爸。”
温明璟没有回应,修长的中指在女儿肉缝里上下转着圈的搅弄,里面湿粘的透明蜜液发出黏腻的声音。
“嗯……嗯啊……”少女细弱的呻吟着,主动收缩小肉缝吮吸他的手指。
粗粝的拇指按在唇瓣间的粉色小花心摩挲,肉缝立马一紧一缩,吐出大片汁液,喷在身下床单上。
“呼呼……”温馨张着小嘴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眯着的眼睛没有神采,很快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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