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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教弟弟怎麽舔的哥哥(口H)
卫然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开车跑了大半个城才买到瓜,怕卫泽等急了会往外头跑,就紧赶慢赶回到卫宅,停车的时候擡头看了一眼,见卫泽的卧房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心里不免焦急,抱着瓜三步并两步跑上楼,推门看见窗户下蜷缩的人影才松了一口气。
“怎麽坐这儿了?”卫然把瓜放在桌边走过去抱卫泽,把他抱到床边坐着,再擡手摸索墙上的电灯开关。
“哥。”卫泽忽然扑过去把卫然的腰搂住了。
“还在哭?”卫然听出他嗓音里的沙哑,心疼得不行,也懒得再找开关,就着月光把卫泽搂在身前,“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哥,你亲亲我。”卫泽哑着嗓子凑到他哥耳边呢喃。
卫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急切地寻了卫泽的唇亲吻,吻了满嘴的泪。
“哥,你帮我摸摸。”卫泽挺胸磨蹭卫然的胸口,溢出奶水的乳珠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这是怎麽了……”卫然捏了捏他红肿的乳粒,不由地笑起来,“竟然肯让我碰了?”
“要哥哥吸。”卫泽难耐地捧着乳肉往他哥嘴里送,“哥哥快喝我的奶。”
月色如水,卫然摘了眼镜埋头吮吸,温热的奶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卫泽呜咽着抱住了他哥的头,腰一挺一挺地晃着,拼命磨蹭着卫然腿间那根肿胀起来的欲根。
“别闹。”卫然喝完,亲了亲翘挺的乳粒,继而按住了他乱动的腿。
“哥,我湿了。”卫泽趴在他哥肩头翘着屁股乱蹭。
卫然不为所动:“不行,都肿了。”
“反正都是哥哥插肿的……”卫泽委屈地抽噎起来,“就要哥哥插进来,不动也行。”
卫然被他逗笑了,捏着卫泽的腮帮子叹气:“插进去哪儿忍得住不动?”
“不管,就是要哥哥……”卫泽黏在他哥怀里胡搅蛮缠,双腿夹着那根滚烫的xing器磨蹭,花xue流出的汁水滴滴答答全落在了卫然的欲根上。
“要是为了求我帮你争家産,犯不着这样。”卫然揉着他的头发轻声哄道,“疼起来晚上睡不着怎麽办?”
“不……不是……”卫泽眼里涌出泪,他胡乱擦了,再伸手搂住卫然的腰,“哥,我不是为了家産。”
卫然微微愣住,低头亲吻卫泽湿漉漉的鼻尖:“那是为了什麽?”
这个问题把卫泽给问住了,他傻乎乎地坐在他哥腿间,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回答,却不管不顾地要卫然插进花xue。
“小泽,别闹。”卫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好哥哥,插进来吧。”卫泽伸手撑开了汁水四溢的花xue,挺身往卫然的欲根上坐,当真坐下去一小截,却硬是被他哥咬牙抱了起来。
“哥……哥你插进来好不好?”卫泽眼里的泪噼里啪啦全砸在了卫然的颈窝里,“我想哥哥了。”
“真想我?”卫然被他喊得心驰荡漾,忍不住把卫泽重新搂在怀里。
“想……好想哥哥……”卫泽立刻缠住他哥,死死抱着卫然的脖子不肯撒手,“哥哥,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卫然终于明白了卫泽的主动源于什麽,心里又酸又涩,恨不能抱着人坐着哄上一辈子,话到嘴边却演变为微不可闻的叹息:“哪里是丢下你?走,我给你切瓜吃。”
“不要瓜……不要瓜!”卫泽哭喊起来,“我只要哥哥!”
“我在呢。”卫然无奈至极,抱着卫泽躺在床上,“小泽听话,忍一晚,等消肿了我再……”
“不要,我不要等。”卫泽却一口拒绝,拼命伸手摸他哥腿间的xing器,“再等哥哥就不要我了。”
卫然的手滑进卫泽的头发,斜靠在床边似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过他听:“一辈子都不会不要你的。”
卫泽闻言仰起头,借着昏暗的月光迷恋地望着他哥的脸,他们眉宇间有几分相似,身体里更是流着相同的血。卫泽的心脏越跳越快,卫然的脸逐渐清晰,他忽然俯身趴在卫然腿间,隔着衣料痴痴地握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物件笑起来:“哥哥,教我用嘴。”
“小泽?”卫然的嗓音瞬间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好哥哥……”卫泽含泪低下头,手指用力拉扯着卫然的腰带,“花xue肿了我还可以用嘴帮你。”
卫泽拼了命拉扯,终是把他哥的裤子拽掉了,他急切地握住滚烫的欲根,兴奋得呼吸急促,屁股不由自主翘得老高,温热的汁水噗嗤噗嗤喷了出来。
“哥哥,我要怎麽舔?”卫泽凑到xing器边嗅了嗅,腰塌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卫然腿间战栗不已。
“乖,把嘴张开。”
卫泽乖乖张开了嘴,卫然挺腰用肿胀的欲根挤开了他湿热的唇瓣。
卫泽微擡起头,含糊地叫了一声:“哥。”
“舌头动一动。”卫然嗓音哑得厉害,捏着卫泽的下巴教他,“不要用牙。”
卫泽学得很快,仿佛天生就适合他哥的尺寸,虽然不能完全吞咽下去,但尽力吞咽,口腔能裹住大半滚烫的欲根。
“舔前面。”卫泽的声音隐含着压抑的颤抖,“小泽,再多吃一点进去好不好?”
卫泽眼里蓄着一汪泪,难受地摇头,卫然却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顶了进去,他湿热的口腔和花xue一般柔嫩,灵动的舌勾得卫然欲火焚身,抽插间控制不好分寸,硬是把卫泽顶得泪流满面,好几次都差点扶着床干呕。
“小泽,自己扶着舔。”卫然来了兴致,攥住了卫泽沾满yin水的臀瓣揉捏,指尖顺着股沟滑进去寻了花xue抽插。
卫泽浑身一僵,翘着屁股追随着他哥的手指拼命扭腰。
“继续舔。”卫然捏了捏卫泽红肿的花核,“别用牙。”
卫泽闻言立刻卖力地扶着柱身专心致志地舔弄,他很快发觉只要舔得到位,卫然就会用力插弄他饥渴的花xue,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直吮得口水顺着嘴角跌落,双颊酸涩无比才痉挛着高潮,粘稠的yin水喷了他哥满手。
“张嘴。”卫然把卫泽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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