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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着手,擦手。
管凤给岑总汇报:“人到里屋了。”
岑中誉淡着脸,却说起别的话:“知道他为什麽不进去吗。”
“谁?”
“早前他黏我那会儿,我告诉他,以後我不在家,他敢进我家门,我打断他的腿。”
管凤听明白了,原来是说王野:“那,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叫他回家等。我看也没什麽大事,有事刚刚问我地址,他就来了。”
岑中誉默声。
王滇在外面催了:“岑总,人已经来了,您看。”
确实是头一号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叫岑中誉都跟着等。
岑中誉从屋里出来,脸色拉得长,淡道:“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这边你帮着应付下。”
“什麽?”王滇吃惊。
管凤也劝:“岑总,要不把人先见了,毕竟都等了半个晚上……”
看他们岑总面色,管凤懂了。
岑总先一步往外头去,管凤留在後面。
王滇问:“是不是那位叫岑总等太久,他不高兴了。”
管凤想了想:“也有这部分原因,这样,你一会儿跟他说。”
王滇近身来,两人聊了会儿。
岑中誉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来。
那条狗也不坐在凳子上,还蹲在那,单手撑着脑袋,发丧,双眼无神。
有亮光进来,车停在不远处,岑中誉下了车。
王野惊喜,扶着墙,身子歪歪扭扭,脚发麻着起身,一瞬间高兴了,什麽委屈都散了,好像自己等的不是两小时,是两分钟:“誉哥!”
总是那麽亮的眼睛,那麽着招手。和以前一模一样。
岑中誉沉着眸走近:“大晚上在这守坟呢?穿一身白,吓唬谁?”
“没有,”王野低头看了看,确实是白衬,“誉哥,我有事和你说呢,不想过夜,嘿嘿,这不,在这等了会儿嘛。没想到你回来的还挺早,我以为起码11点。”
岑中誉抿着唇:“什麽事?”
“进屋说啊,大事!大喜事!”王野终于知道自己怎麽那麽不得味了。
他出差好几天才回来,是带着喜讯回来的。没想到回来就被他誉哥往外赶。一时状态没调整回来。
现在回来了。也就什麽都不计较了。
“哥,我跟你说了,你肯定高兴。”
“行了,进屋吧。”
岑中誉往门里去,见王野还靠着墙不动:“嘛呢?”
王野傻笑:“腿麻了。嘿嘿。”
岑中誉折身回来扶他,这一扶坏了事,狗就是这种狗样,给点鼻子就上脸。
扑腾趴岑中誉怀里了。
岑中誉双手抱住他,也没往外推。
见没推,王野双手抱住他誉哥,脸在他身上乱蹭,把人抱得紧紧的。腿看着哪有一点麻劲。
岑中誉哼声,不满。
王野就不动了。
岑中誉烦声:“又怎麽了。”
王野默了一大会儿,声线低迷劲显了出来:“誉哥,你是不是都忘了。”
“忘什麽了。”
“忘记王滇以前怎麽欺负我了。你那会儿可跟我说,以後见着这类人就打回去,”王野难受,“你的话我都记得。可你。”
你自己怎麽忘了呢。
王野将脸继续在岑中誉身上蹭,脖子上甩:“誉哥,我不高兴。我难受。委屈。呜呜。”
这要是给魏虎看见他这样,眼珠子能掉出来。
岑中誉静了半分钟,手按在王野肩膀上,使劲将人推开了。
“发什麽颠。”岑中誉往门里去,“进不进来,不进来锁门。”
“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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