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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播放着煽情的音乐,校长在台上慷慨陈词,说着“责任”丶“梦想”丶“未来”。
同学们穿着并不合身的正装和礼服,整个会场弥漫着一种虚假躁动的气氛。
我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及膝连衣裙,是沈思诺挑的。她自己的则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更白,气质更冷。
我们坐在一起,与周围叽叽喳喳的同学格格不入。她依旧平静,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而我,内心一片麻木,只觉得这一切仪式可笑又虚僞。
仪式结束後,大家纷纷涌向操场拍照留念。随着人群渐渐散去,我松了口气,只想赶紧换下这身别扭的衣服,回教室继续刷题。
我走向教学楼一楼的更衣间。更衣间很小,只有几个隔间,此时空无一人。
我走进最里面一间,反手锁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短暂偷来的独处时光。
我伸手到背後,想去拉下连衣裙的拉链。拉链有点紧,卡在了一半。我有些烦躁地用力一拉
“咔哒。”
不是拉链的声音,是门锁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然後,一个身影无声地滑了进来,随手重新关上门,落锁。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迟疑。
是沈思诺。
她站在狭小的隔间里,瞬间让本就逼仄的空间空气都变得稀薄。
她穿着那身黑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抹悄无声息的影子。目光落在我卡在一半的拉链上,然後缓缓上移,对上我惊恐失措的眼睛。
“拉链卡住了?”她问,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玩味?
我心脏狂跳,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前,身体紧紧贴着门板:“你……你怎麽进来了?我……我在换衣服。”
“我知道。”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看你好像不太顺利。”
她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轻轻拨开我护在胸前的手。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然後,她的手指落在了我背後那卡住的拉链上。
“别动。”她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我背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拉链齿一点点被拨动的声响。
终于,“唰”的一声轻响,拉链顺畅地滑到了底。裙子的上半部分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穿着的内衣肩带和一大片背部肌肤。
她没有立刻退开。
她的手指,并没有离开我的背部。就那样轻轻地停在了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後,几乎是在我耳畔响起的声音:
“陆暖笙,”她声音有些沙哑,“今天,你成年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她想干什麽?
她微微倾身,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薄荷的冷香,一股脑地钻进我的耳朵:
“有些事……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她的声音让我一阵颤栗,我似乎立刻明白了什麽意思
巨大的恐慌和被压抑已久的期待感疯狂交织,让我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磁性。
然後,她终于直起身,向後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但她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具有侵略性。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她以往的每一次凝视都不太一样。
“换好衣服,教室等你。”她说完,最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将我牢牢缠绕。
然後,她转身,拉开隔间门,像来时一样无声地离开了。
我瘫软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仍在疯狂擂动。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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