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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球场值日那次近乎窒息的经历後,我有好几天都魂不守舍。沈思诺倒是恢复了常态,还是对我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照顾”。
我在她面前更加瑟缩,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迹象,甚至连眼神都不敢过多交汇。
那种被她完全看透的感觉,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崩溃。我知道自己不对劲,我可能真的开始隐秘的依赖这段关系。
周一的早晨,班长拄着单拐,在家人的陪同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教室。
虽然他走得很慢,右脚踝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脸上带着笑容。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关切的问候声。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班级事务被沈思诺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他在时更有秩序,这让他多少有些感慨和感谢。
课间,班长座位周围立刻围满了同学,七嘴八舌地关心他的伤势。
“班长,那天太乱了,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这脚怎麽搞的?也太不小心了吧!”
班长苦笑了一下,揉了揉还有些肿的脚踝,叹了口气:“唉,别提了,倒霉催的。就体育课那次,在球场边热身,也不知道踩到什麽玩意儿了,滑了一下,当场就听见‘嘎嘣’一声,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踩到东西?”另一个同学好奇地追问,“踩到什麽了?香蕉皮?”
“不是,”班长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感觉脚下特别滑,像踩着一滩油似的,但低头看又没什麽明显的东西。好像……是有点青苔?还是什麽黏糊糊的……记不太清了,反正特别滑溜。”
“球场边怎麽会有那种东西?”李瑶插嘴道,“是不是谁不小心洒了饮料没清理啊?”
“可能吧,”班长摇摇头,“也可能是之前下雨积水,长了青苔没注意。反正就是点儿背,正好让我赶上了。”
同学们纷纷附和,表示同情,话题很快又转向了其他方面。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似在埋头写作业,但却思考着班长的话。
踩到滑的东西?青苔?黏糊糊的?
体育课那天……我努力回想。那天天气很好,之前几天也没下雨,球场边是水泥地,怎麽会长出足以让人滑倒的青苔?
至于洒了饮料……球场定期有保洁打扫,尤其是上课前,这种可能性似乎也不大。
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我抓住。
班长扭伤脚踝的时间……好像就是在张薇事件开始发酵後不久?
会不会……太巧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下意识的擡起头看向旁边坐着的沈思诺。
她依然安静地看着书,侧脸平静无波
如果……如果班长的扭伤不是意外呢?
如果,那滩“滑溜溜”的东西,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呢?
目的是什麽?为了让他暂时离开,从而顺理成章地接手班长职务?
以便更好地……掌控班级的动态?更方便地实施她的计划?
这个推测比怀疑张薇的死因更让我胆寒。因为这意味着,沈思诺的布局,可能早在我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她伤害的不仅仅是那些得罪过她的人,甚至还包括任何可能碍事的无辜者。班长就是例子。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冷汗浸湿了後背。
这种让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手段,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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