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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靠在床头给喻安等人发新年祝福,刚打完最後一条消息,手机就被抽走了。
“该休息了。”
程言昼关掉灯,将他揽入怀中。
“说了别乱来。”
沈栖一把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那只手正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抚摸他的後背。
“就抱抱你。”
“……哼。”见男人真的不再乱动,沈栖倒也没再说什麽。
黑暗中,他习惯性在Alpha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窗外隐约的鞭炮声,渐渐进入梦乡。
程言昼听着沈栖逐渐悠长平稳的呼吸,心头软得不像话。
生怕吵醒睡着的人,他小心调整姿势,慢慢侧身倚靠在床头,支着脑袋看沈栖。
他睡着的样子一如既往的乖,程言昼看了很久,不是情难自抑地低下头去,悄悄亲两下。
看着这张爱了好多年的脸,拥着这个曾经只能被迫保持距离的人,程言昼心绪翻涌。
他伸出手,蜷起食指蹭了蹭沈栖的脸颊,後者哼唧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曾几何时,病难言,瘾难言。
而今情意深重,只恨没能说够爱你。
馀生,便是我所有真心的证明。
*
大年初一,程母一大早就准备了个厚厚的红包。
当着程言昼面递给沈栖时还特意说:“这是给我们儿媳的。”
沈栖耳尖通红地道谢接过,又被程言昼笑着搂住肩膀。
早餐後,一家人开始商量婚礼的事,好事将近,筹备紧锣密鼓地展开着。
请柬设计精良,上面郑重写着:“程言昼先生与沈栖先生谨订于正月初六举行婚礼。”
消息一出,立刻在商圈引起轰动。
谁都没想到,沧和集团那位冷面总裁竟然早已结婚近四年。
初五下午,程言昼带着全家去试礼服。
婚纱店里,沈栖站在镜前整理西装领口,程言昼从身後帮他系领结,目光在镜中相遇。
拍全家福时,摄影师不断调整着他们的姿势。
程言昼始终握着沈栖的手,指尖在他无名指的钻戒上轻轻摩挲。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沈栖突然鼻尖一酸。
他想起爷爷和母亲去世後的每一个孤独春节,想起曾经以为永远得不到的温暖。
拍完照,他突然拉着程言昼来到店内的欧式花园。
虽然时值寒冬,但温室里的百合依然盛开。
确认四周无人後,沈栖什麽都没说,只是忽然抓住程言昼的领子,踮脚吻上Alpha的唇。
这个吻里似乎带着百合的清香,在冬日午後格外醉人。
程言昼温柔地回应着,直到沈栖不好意思地退开。
“怎麽了?”程言昼拭去他眼角的湿意。
沈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前:“就是觉得.…..很幸福。”
婚礼当天是个晴朗的好日子。
礼堂布置成了青柠与白金的色调,宾客席上坐满了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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