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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昼道谢接过,重新回到床边。
他耐心地哄着沈栖,一点点将解酒汤喂他喝下。
然後又动作轻柔地替他脱掉外套和鞋子,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帮他擦了擦脸和手脚。
沈栖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最後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程言昼没有立刻离开,他就这麽坐在床边,借着柔和的夜灯灯光,静静地看了沈栖的睡颜许久,目光缱绻,怎麽看都看不够。
等他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重新回到床边时,却发现沈栖不知何时又醒了过来,正眨巴着一双尚且迷蒙眼睛望着他。
见他过来,沈栖伸出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语气带着醉後的理所当然:
“过来,和我睡觉。”
程言昼脚步一顿。
看着对方那副天真又诱人的模样,唇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他缓步走近,声音带着一丝危险故意逗他:“哦?怎麽个睡法?”
沈栖的脑子显然还没从醉意中彻底解脱出来。
闻言张口就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胡话:“就是……那种睡觉啊,两个人才能睡的那种觉。”
此话一出,程言昼立刻就石更了。
面前这个Omega表情单纯,言语却大胆无比。
他眸色骤然深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一步步稳稳地走到床边,俯下身,程言昼伸手轻轻挑起了沈栖的下巴,迫使那双迷蒙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当真?栖栖,你确定吗?等你明天酒醒了,会不会红着眼睛,说我欺负你?”
沈栖仰着脸,被酒精浸染後,那双眸子显得格外水润朦胧。
他好像真的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程言昼的问题,然後才慢吞吞地开口。
话语满是醉後的豁达:“没关系的……我不会怪你。”
程言昼被他这“大度”的保证弄得哭笑不得,正想说什麽,沈栖却又像是打开了某个话匣子,继续嘟囔着,声音含混却足够清晰:“我之前,还以为你不行呢……”
他顿了顿,努力组织语言,脸上是纯粹的好奇:“虽然上次……嗯……但是,我还是很好奇。”
好奇?
好奇什麽?
好奇自己那方面功能是否正常?
程言昼呼吸一滞,简直要被这小醉鬼的直言不讳给气笑了。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压下心底那股既无奈又燥热的火气,低笑出声。
他要是真不行,之前也不用因为害怕自己失控,担心会把当时身为Beta的沈栖弄坏,而硬生生忍了那麽久。
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居然还在怀疑这个?
他俯身靠近,双臂撑在沈栖身侧,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迷离的眼。
他声音喑哑,带着一丝被质疑了能力的咬牙切齿:“好奇?栖栖,你对我到底有什麽误解?嗯?”
沈栖似乎被他突然逼近的气息和暗沉的眸光震慑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後缩了缩。
但酒精带来的勇气让他没有完全退缩,只是眨了眨眼,小声辩解:“就是……好奇嘛……”
程言昼看着他这副又怂又忍不住招惹人的模样,直直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栖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
“既然你这麽好奇……那不如,亲自验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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