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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清晨,离别之时将至。
云栖月站在沧澜殿中央,正准备沟通玉牌离开,手腕上的乾坤镯却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她立刻将灵识沉入空间。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
灵泉眼的旁边,也不知何时冒出了几株生机勃勃的野桂花树,嫩绿的叶片间已经缀满了米粒大小的花苞,熟悉的、清甜的香气开始在整个空间里弥漫!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一直只是虚影的“藏宝阁”,此刻门扉竟然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放着的些许卷轴和玉盒的影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云栖月难以置信地在心中惊呼。
“惊讶吧?”阿璃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带着一丝小得意。它不知何时也溜进了空间,正蹲在那棵老槐树下。
“这乾坤镯是主人的心血之作,它不仅能吸收灵气成长,还能微妙地感应并……嗯……‘复制’一部分你记忆中最深刻、最眷恋的景物,尤其是蕴含生机的植物。怎么样?等你以后回去了,就能用这里的灵泉水改善你的岛了!”
那只朱雀蛋也跟着晃了晃,蛋壳上金色的火焰纹路扭曲了几下,竟然凝聚成了一个歪歪扭扭、却十分可爱的笑脸图案,散出温暖的气息。
离开秘境的时刻终于到来。
云栖月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给予她无尽机缘的水晶宫阙。阳光透过穹顶,洒下万丈金光,将一切都渲染得神圣而温暖。她心念一动,乾坤镯光芒微闪,竟将整座沧澜殿化作一道流光吸入其中封印起来。
在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玄水神君留给她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功法和法宝,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以及一条……无论她走得多远,都能与她心底最珍视的故乡回忆。
归返
当传送的光芒在祭坛上散去,云栖月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她怀中多了一只蜷缩成雪白毛团、似乎正在酣睡的小狐狸,袖袋里则揣着一枚散着融融暖意的朱雀蛋。
而她周身的气息,已然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远引气期、如同深潭般沉静却又隐含澎湃力量的气息自然流露,周身隐约有淡蓝色的水纹光华流转不息——这是筑基期修士才有的表征!
“筑基期?!这怎么可能?!”
“才七天!从引气七层到筑基?!”
“她怀里那是什么?灵宠?”
祭坛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等待的长老和弟子们都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纷纷投来震惊、难以置信、羡慕的目光,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海月师妹!”青禾抱着一个装满灵草的竹篓,第一个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当她看清云栖月怀里那只慵懒地睁开一只眼睛、九条尾巴尖带着粉色光晕的狐狸时,惊得猛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九尾灵狐?!传说中能洞察天机、通晓古今的神兽后裔?!”
阿璃被惊扰了清梦,不满地抖了抖玲珑的耳朵,九条尾巴懒洋洋地甩了甩,甩出一个梦幻的粉色爱心光点,空灵慵懒的女声直接在青禾和周围几人脑海中响起:“啧,小丫头片子有点见识嘛。不过‘神兽后裔’太老土了。”
它打了个哈欠,露出小巧的尖牙,忽然兴致勃勃地看向青禾,“对了,你们这儿,有那种叫‘电视剧’的留影石看吗?就是那种很长很长,有很多人爱恨情仇的那种?”
这话太过惊世骇俗,吓得青禾手一松,怀里的药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灵草撒了一地。
云栖月顿时哭笑不得,连忙伸手捂住阿璃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尴尬地对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解释道:“呃……大家别见怪,它……它是我在秘境中机缘巧合下收服的灵宠,性子比较……活泼,喜欢胡言乱语。”她暗暗掐了阿璃一下,示意它安分点。
王清源长老快步上前,他甚至顾不上那只口吐人言的狐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云栖月身上。
他仔细感知着云栖月周身那稳固而强大的筑基期灵压,捋着胡须的手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都带着颤音:“三……三日筑基?!不,是七日筑基!这等惊世骇俗的度……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快!快随我去见宗主!此事必须立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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