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演武场的晨露
清晨的寒气尚未完全褪去,偌大的演武场青石板地面被露水浸润得冰凉湿滑。
数百名身着统一灰布短衫的外门弟子早已列成整齐的方阵,鸦雀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与紧张的气息,只有远处山涧传来的溪流声和偶尔的鸟鸣点缀着这片寂静。
海月(云栖月)——被青禾搀扶着,站在队列的最末尾。
她身上的粗布衣衫虽然干净,但依旧显得单薄,额角那块黑绿色的膏药分外显眼。
她强忍着胸口肋骨处传来的隐隐作痛和双腿的虚软,努力挺直脊背。
周围投来不少好奇、探究,甚至夹杂着几丝轻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想起了白家别墅里那些名媛贵妇的眼神,微微蹙眉,却将下巴抬得更高了些。
“别怕,海月师妹,”青禾察觉到她的紧绷,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慰,“李教习看着凶,其实教得很认真。就是……就是张师兄他们……”她欲言又止,目光担忧地瞟向站在前排、一脸冷峻的张师兄。
领练的是一位留着山羊胡、面容严肃的中年修士,姓李,弟子们都称他李教习。
他手持一柄看似普通却隐隐有灵光流转的桃木剑,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如钟,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
“《基础吐纳诀》,乃我云渺宗立身之基!吐纳要诀,重‘吸清吐浊’!意守丹田,神思澄澈,引天地间游离之灵气,如涓涓细流,汇入己身!切忌急躁冒进,否则灵气冲撞经脉,轻则前功尽弃,重则伤及根本!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数百弟子齐声应和,声浪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盘膝!静心!开始!”李教习手中桃木剑斜指地面,剑尖划过空气,竟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淡淡的灵气涟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扩散开来,似乎在引导着周围的灵气流动。
弟子们纷纷依言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试图捕捉那虚无缥缈的“灵气”。
云栖月也学着众人的样子坐下,冰凉的青石板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李教习的话。“吸清吐浊”、“意守丹田”、“引天地灵气”……这些词汇对她而言依旧陌生而艰涩。
然而,当“绵长匀缓”的呼吸要求传入耳中时,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雾栖岛的画面——养父云青山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低沉而耐心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月牙儿,看着海!涨潮时,海水漫上来,像这样——吸气!要深,要沉,像要把整个大海都吸进肚子里!退潮时,海水退下去——呼气!要轻,要缓,像浪花悄悄溜走……这叫‘潮汐呼吸法’,赶海时省力气,练好了还能壮身子骨!”
那朴素却充满生命智慧的教导,竟与这《基础吐纳诀》的呼吸节奏隐隐相合!
几乎是本能地,云栖月调整了自己的呼吸。
一吸一呼之间,不再刻意去“捕捉”,而是自然而然地模仿着海潮涨落的韵律。
一呼……
一吸……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出现了。
起初只是鼻腔里钻进一丝极其微弱、若有似无的清凉气息,灵雾海初春清晨,带着咸腥与湿润的海风拂过面颊。这丝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如同清泉流淌,最后悄然落入小腹丹田的位置。
“嗯?”云栖月心头微动,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丹田处悄然升起,如同点燃了一盏小小的暖灯,那微弱的热意竟神奇地缓解了肋骨的钝痛,连冰冷的四肢都仿佛注入了一丝活力。她连忙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分心。
她不知道,就在她进入这种与海潮共鸣的呼吸状态时,她的周身,开始无声无息地萦绕起一层极其淡薄、如同薄纱般的白色光晕。
这光晕起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离她最近的青禾,因为担心她身体不适而偷偷睁开眼瞄她时,才恍惚间觉得师妹周围的光线似乎有些……不同?像是被一层朦胧的水汽笼罩着。
喜欢修仙大佬回岛后:网友天天催上架请大家收藏:dududu修仙大佬回岛后:网友天天催上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