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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放纵
说着,阙年直接凑过来,又亲了岁安一次。
这次亲的是耳垂。
痒……
岁安在被亲的一瞬间想。
四周空气被抽干,岁安下意识地安静感受阙年的嘴唇。
见岁安没有推开自己,阙年有了更大胆的想法,他一下咬住岁安的耳垂,然後快速又轻柔地用舌头舔舐。
被湿润包裹的感觉一瞬间支配了岁安,後腰窜起一阵电流,岁安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要怎麽呼吸。
是这样的感觉吗?岁安想。
岁安不抽烟,但连卓抽烟。岁安以前看连卓兜里永远带着一包烟,便问他为什麽。
连卓说,因为很爽。
连卓撺掇岁安试了一下,但岁安并没有觉得爽。
但此刻,岁安意识到,或许阙年的嘴唇比尼-古-丁的滋味还刺激。
岁安也同步意识到,为什麽连勇不让自己和别人亲密接触。
哪怕自己没有情感,作为男人,也有可能没法抵抗。
但大概没有人愿意与只会索求生理欲望却无法提供情绪价值的人谈恋爱。
岁安下一秒就推开了阙年。
“嗯?”阙年的唇被迫分离,眼睛红红地看着岁安。
“不要这样,阙年。”岁安的声音如往常般冷静,但带了点嘶哑。
阙年轻轻擡眼,竟猛地发觉岁安此时眼角有点点红迹。阙年随即想到了什麽,探出手向岁安身上的某处摸去。
果然在某处感觉到了异样。
“岁安,你……”
岁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赶紧抓住阙年的手,用力推开。
岁安平时经常遇到不能理解的情况,比如在考核的时候,在前辈教自己辨别情绪的时候。
也比如此时此刻。
但此刻的迷茫轻松地就超越了以前的每一次。一团浆糊塞在岁安脑海里,岁安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片刻後,岁安艰难地憋出一句:“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岁安就转身离开了。
阙年被留在了阳台,孤零零地看着望远镜。
一阵风吹过来,把阙年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但阙年本该雀跃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片刻後,阙年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最下面拿出了那本蓝色的笔记。
一楼。
岁安回到房间,关上门。
其实岁安并不是不懂生物知识。但或许是情感缺失的连带作用,岁安自己很少有额外的欲望。除了偶尔晨间时分的正常反应,岁安从来没有这样过。
生理欲望与别人相联系的经历,这是岁安的第一次。
听到阙年并没有跟下来,岁安沉思了片刻,然後自己把身体上的燥热解决了。
从理性的角度来看,弄成这样应该是不体面的。岁安认为。
以後不能再让阙年这样,不对,不能再让任何人这样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8点,岁安就被清脆的门铃中惊醒。
岁安看了眼时间,疑惑地走出客厅,结果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快递员,以及快递员旁边的大箱子。
阙年也听到了门铃声,声势浩大地从楼上跑下来,一边狂奔一边大喊:“诶诶诶我的快递!”
打开门後,岁安才发现,这不只是一个箱子,而是好几个。
“你又买了什麽?”岁安问。
在昨晚睡前的复盘中,岁安为阳台上的那种紧急情况想了好几个预案,包括动作丶措辞,以避免常人所说的尴尬。因此,岁安这会儿已经将昨晚的事情暂时搁置在脑後。
“前几天购物节啊,我买了好多东西!”阙年声音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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