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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金殿波澜（第1页）

柳姨娘与陆安的悄然消失，在丞相府内部引起了一些波澜，但很快便被陆文渊以“染恶疾暴毙”和“贪墨府银、卷款潜逃”为由强行压下。府中下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深究。而被蒙在鼓里的陆芊芊，依旧被囚禁在院落中，对外界风云变幻一无所知，只心心念念等着成王府来接人的小轿。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丞相府接连生的“丑闻”——嫡女被摄政王当众宣告属意，庶女又与禁足中的成王“两情相悦”甚至被捉奸在床——早已成了梁都权贵圈中心照不宣的谈资。

这日早朝，气氛格外凝重。

在处理完几件不甚紧要的政务后，高踞龙椅的皇帝萧墨琰，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垂肃立的群臣，最后落在了站在文官之的陆文渊，以及武官队列前方、脸色依旧带着一丝苍白但身姿挺拔的“摄政王”身上。

皇帝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声音带着一种听不出喜怒的平和：

“近日，朕听闻了一些市井流言，关乎皇室颜面，亦关乎朝廷重臣的家风。”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文渊，“陆爱卿。”

陆文渊心头一紧，连忙出列躬身：“老臣在。”

“朕听闻，你家那位庶出的二小姐，与成王……似乎走得颇近？甚至到了需要‘议亲’的地步？”皇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议亲”二字，却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谁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陆文渊老脸一红，心中将成王和陆芊芊骂了千百遍，但面上只能硬着头皮道：“回陛下，确有此事。小女……与成王殿下……情投意合，虽行为有所失当，但年轻人……情难自禁。老臣已与成王殿下商议，不日便将小女送入成王府为妾，以全其心意，也……保全两家颜面。”

他这话说得极其勉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将一个“野种”女儿送给成王为妾，对他而言同样是奇耻大辱，但如今这是唯一能遮掩丑闻的办法。

群臣中响起一阵极其压抑的窃窃私语，不少人脸上露出鄙夷或看好戏的神色。成王与一个声名狼藉的相府庶女苟合，还要纳其为妾，这简直是皇室和相府的双重丑闻！

皇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又转向了站在前方，一直沉默不语的“摄政王”。

“皇弟，”皇帝的声音温和了些许，带着一丝关切，“你伤势未愈，本该好生静养。朕也听闻，你前些时日去了陆相爱女的及笄宴，还……当众说了些话？”

来了！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陆雪瑶（萧墨珩身）身上。谁都想知道，这位重伤后次在朝堂正式露面的摄政王，会如何回应这桩更加引人瞩目的“婚事”。

陆雪瑶（萧墨珩身）上前一步，姿态从容，尽管脸色苍白，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仪却不减反增。她（他）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却清晰有力地传遍大殿：

“回皇兄，臣弟伤势已无大碍，劳皇兄挂心。”她（他）先回答了皇帝的关切，随即话锋一转，直面核心，“至于陆相嫡女陆雪瑶……”

她（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与龙椅上的皇帝对视，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臣弟确实属意于她。此女钟灵毓秀，心性坚韧，才识不凡，堪为良配。臣弟欲娶其为正妃，恳请皇兄成全。”

没有迂回，没有掩饰，直接、明确地再次当众确认！并且，是“正妃”！绝非成王那等屈辱的“纳妾”！

整个金銮殿瞬间哗然！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摄政王在朝堂之上，如此郑重其事地向皇帝请求赐婚，还是让所有人大受震撼！这意味着摄政王是认真的，绝非一时兴起的戏言！也意味着，丞相陆文渊，将彻底与摄政王府绑定！

陆文渊此刻心情复杂无比，既有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松了口气，也有被架上火烤的紧张感。他连忙出列，配合地躬身道：“陛下，小女能得摄政王殿下青眼，是老臣全家之福！老臣……亦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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