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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听,好么,现在不找阎埠贵换刘海忠了是吧!
你何大清回来就是奔着我们仨人来的呗。
自己挨了打,易中海当然不希望何大清放过刘海忠、阎埠贵,可让他去叫,叫过来挨打?!
这不是得罪人么!
“老何,你是不知道,现在刘海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派头足着呢。依我看咱们不如去倒坐房一个租户家坐会,我们大伙没事的时候就会去那聚群,没准刘海忠自己就过去了呢。”
易中海背靠墙用力揉搓着脸蛋子,生怕留下淤青,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上次挨打还是傻柱把他踹骨折,这么一看算是跟这爷俩杠上了。
还真别说,老胡家就在王耀文计划中一环,只不过被易中海先一步提出来,何大清自然借坡下驴。
“哦?倒坐房?也行,那咱们就先过去看一眼,不过人不过去的话,你可得在他俩中挑一个给我叫过来。”
“成!”
易中海咬牙点头,带着何大清往门口而去,“对了老何,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白小洁回来了吗?嗐,我这个远房表妹确实过分,你说把孩子带咱四九城过日子多好,非得让你跟去保城干嘛!”
虽说易中海和白小洁沾亲带故,可当白小洁来到四九城找上门时,二人还是第一次见面。
要不怎么说是远房呢,就是八竿子堪堪能够得着的范围。
易中海能这么问也是想探探口风,如果何大清不过回来待上两天便要赶回保城,那么在一些事情上他势必要考虑把阎埠贵、刘海忠抛出来顶雷。
可看何大清的架势是回来清算贾家,顺带收拾他们三个,必要的时候还得抱团取暖。
如果何大清回来就不走了,那就得换一种方式,拉住何大清打压刘海忠不就好了么!
何大清瞥易中海一眼,对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可太了解了,知道对方在权衡,干脆直接明牌了:“回去?回去干嘛?我跟你那个表妹已经闹掰了,以后就踏实守着傻柱跟雨水过日子。”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卧槽,这尼玛不是坏事了么,即便他现在是一大爷,也镇不住这家伙呀!
咦,不对,现在该心塞的人是刘海忠才对嘛!
这么一想,易中海舒坦多了。
毕竟他现在的重心并不在管院大爷这个身份上,他在乎的是传宗接代呀!
二人进了大门直奔倒坐房老胡家。
推开门就见王耀文靠在被垛上和老胡唠着嗑,易中海赶忙给二人介绍何大清。
“啊?老易你是说这位是柱子的父亲?”
王耀文装作与何大清不认识,讶异地看着易中海,旋即一怔,“咦,老易你这脸是怎么搞得,看起来好像淤青了呀?”
易中海哭的心都有了,尼玛何大清颠勺的手确实有力道,他揉了这么久,终究没躲过留淤青的结局:“嗐,在巷子口光顾着唠嗑,拐弯没注意蹭墙上了,这不就这样了嘛!”
“对了,耀文你也没想到吧,让你带话的人就是傻柱的父亲,咱们院的何大清同志!”
接下来,易中海又为何大清介绍王耀文和老胡,随后三人相互握手寒暄。
然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二人进屋前,王耀文已经把底托给了老胡,现在老胡也相当于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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