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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告人的秘密
西塔楼的寂静,在奥瑞恩·博尔赫斯七年级的这一年,呈现出一种全新的丶几乎令人窒息的质感。
它不再仅仅是灰尘和旧纸墨的沉寂,更被另一种鲜活的存在所填满——一种慵懒的丶带着清冷白花香的存在感,几乎渗透了每一寸石头,每一缕空气。
自从与爱德华·沙菲克那场冰冷彻底的决裂後,拉文克劳塔楼对奥瑞恩而言,似乎失去了最後的吸引力。
西塔楼,这间原本只属于西奥多·诺特的囚笼与避难所,成了奥瑞恩更频繁的栖身之地。
书本丶笔记丶散落的炼金仪器,甚至是他那件昂贵的晨袍,都开始理所当然地占据着这里的角落。
西奥多沉默地纵容着这一切。
看着奥瑞恩像一只终于找到合意巢xue的猫,慵懒地霸占着寂静以及他稀薄的注意力。
这种侵占,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丶扭曲的满足感。
然而,空间上的亲密无间,也带来了最直接丶最□□的难题。
西塔楼只有一张床。
一张狭窄丶坚硬丶原本只服务于西奥多独居需求的旧床。
最初,奥瑞恩只是偶尔在翻阅古籍至深夜後,极其自然地在床的另一侧和衣躺下,这只是又一个无需商议的决定。
西奥多则维持着绝对的静止,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少年,仿佛一块真正冰冷的石头,将所有翻腾的思绪和生理反应死死压制在坚不可摧的意志力之下。
但渐渐地,这成了常态。
奥瑞恩似乎彻底将这里视为了自己的第二个寝室。
他会洗过澡,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更浓郁的沐浴後的花香躺下,会穿着丝质的睡衣,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
距离太近了。
近得西奥多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热,甚至能闻到那缕总是缠绕着他的丶独特的体香混合着高级洗发露的味道。
这味道,像一把最精准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西奥多精心构建的记忆闸门。
汹涌而来的,不是模糊的怀念,而是清晰到令人战栗的感官记忆。
是诺特庄园那些昏暗的丶被帷幔遮蔽的午後。
是年轻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纤细腰肢的触感,是汗湿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的灼热战栗,是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滚落在耳畔的潮湿。
是那个比他年长几岁丶在情事上游刃有馀丶总是带着纵容的奥瑞恩,如何允许那个更加年轻丶更加急切丶甚至有些笨拙凶狠的西奥多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是那种全然的交付和掌控,那种被无限包容和引领的眩晕感。
那些记忆,因为时空转换而蒙上了一层失真的金色光晕,却在此刻,伴随着身边真实存在的丶温热的身躯,变得无比鲜活丶极具侵略性。
夜晚成了煎熬。
他的身体,饱经创伤却也依旧存留着原始本能,开始背叛他冰冷的意志。血液会不受控制地奔涌向下腹,带来熟悉而羞耻的紧绷感。
睡梦中,那些记忆的碎片会自动编织成更加香艳露骨的剧情,让他惊醒时浑身燥热,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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