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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将军府的雕花木窗,落在雪儿摊开的手掌上。她掌心躺着枚小巧的银哨,哨身上刻着只老鼠——是我去年找人给她打的,纪念她七岁那年“勇斗”奎木的壮举。此刻她正用指尖摩挲着鼠尾,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极了当年攥着真老鼠蹲在演武场边的模样。
“爸,”她抬头时,阳光刚好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看这哨子,吹起来跟当年我尖叫的声音像不像?”
我接过银哨吹了声,清越的哨音撞在回廊的石柱上,荡出细碎的回响。“比你当年的尖叫好听,”我把哨子还她,“那时候你嗓子都喊劈了,奎木说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雪儿咯咯地笑,搬了个绣凳凑到我身边,军靴在青砖上轻响:“那我开始问啦?第一个,我鼓足勇气抓真老鼠的时候,爸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担心我被老鼠咬呀?”
怎么会不担心。后来听王副官说,你为了抓那只老鼠,在柴房蹲了半个时辰,小手攥着根木棍,吓得后背都湿透了。我当时正在巡营,听说你往演武场跑,手里还拎着个黑布包,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怕老鼠咬你,更怕你胆大包天伤了自己。那一路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脑子里全是你被老鼠咬了的样子。
“怕,”我捏了捏她的手心,那里的薄茧比七岁时硬了些,却还是让人心疼,“怕得想把你手里的老鼠扔出去,再把你揣进怀里护着。”
“第二个,我把老鼠放到奎木叔叔身上,他跳起来的时候,爸爸觉得好笑吗?”
好笑,又觉得解气。奎木那一下跳得比营里的马还高,手忙脚乱扒衣服的样子,活像被火烧了尾巴的猴子。新兵们笑得直不起腰,你站在旁边叉着腰笑,眼睛亮得像星子。我躲在演武场的柱子后看着,心里直乐——这丫头,报仇还挺利落,有我当年的劲儿。
“好笑,”我刮了下她的鼻尖,那里还带着点晨露的凉,“但更觉得我家雪儿厉害,敢跟奎木叫板了。”
雪儿往我怀里靠了靠,银哨在我们之间硌出点凉凉的痒:“第三个,奎木叔叔在新兵面前脱衣服抓老鼠,新兵们笑疯了,他是不是特别没面子呀?”
是,后来他跟我念叨了半个月。说那些新兵见了他就憋笑,有个胆大的还问“副将,您衣服里还藏老鼠吗”。他嘴上骂你“小捣蛋”,却总在练兵时多看你两眼,见你站得笔直,嘴角又偷偷翘起来——男人的面子哪有疼你重要,他那点“没面子”,藏着多少把你当亲闺女疼的心意。
“是,但他没怪你,”我声音软了些,“他说‘小元帅有出息,敢作敢当’。”
“第四个,奎木叔叔把老鼠踩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生气呀?”
看着像,其实是吓着了。他踩死老鼠时脸都白了,手里还攥着半只被扯掉的袖子,却没冲你大吼大叫。后来他跟我说,当时看见你眼里的光,就想起自己小时候跟人打架,输了还嘴硬的样子——成年人的“生气”,有时是怕自己绷不住笑,更怕吓着你。
“是吓着了,”我笑了笑,眼角潮,“他那是怕老鼠再跑你手里,你又想出什么花样折腾他。”
“第五个,他追着要揍我,是不是真的想打我,还是只是吓唬我呀?”
当然是吓唬你。他那步子迈得比老太太还慢,手里的鞭子举得高,落下来却轻得像羽毛。你跑在前面咯咯笑,他跟在后面喊“小丫头站住”,声音里全是笑。后来他跟我说,那天的月光特别亮,看你跑起来像只小鹿,突然觉得,能被你折腾也是福气。
“是吓唬你,”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
雪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裹着块风干的老鼠尾巴——是当年那只真老鼠的,她偷偷收了起来,说“留着当战利品”。“爸,这个给你。”她把布包塞进我手里,“你当时躲在柱子后看我折腾奎木叔,是不是心里在想‘我闺女真能耐’?”
布包的料子粗糙,却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我望着她眼里的光,那光里有晓眉的影子,眼泪没忍住,掉在布包上。这丫头,连这么荒唐的“战利品”都留着。
“是,”我把她搂得更紧,“想把全世界的老鼠都找来,让你挨个折腾。”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演武场的兵器架,雪儿正擦拭一杆短枪,枪缨是红色的,像当年她额头上肿起的包。“爸,”她把枪尖对着光,“你说奎木叔现在见了红色,会不会想起我额头上的包?”
奎木在旁边整理盔甲,闻言手一抖,甲片“哐当”响了声:“小元帅,咱能不提那包吗?将军当时差点没把我肋骨打断。”
“第一个,天黑我没看清路,撞在铁柱上,额头肿起包的时候,爸爸听到我的哭声是不是特别着急?”
急得像被火燎了心。那天的风特别大,你的哭声被吹得断断续续,我循着声音往演武场跑,心里数着“一、二、三”,怕数到十就听不到你的声音。远远看见你蹲在地上,奎木蹲在你面前,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怕你摔断了腿,怕你撞坏了头,更怕你受了委屈没人替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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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捏了捏她的胳膊,比七岁时结实多了,“怕得想把那根铁柱拆了,给你出气。”
雪儿的耳朵红了,像当年哭红的眼眶:“第二个,奎木叔叔上前哄我,为什么我会哭得更凶呀?”
因为你知道他疼你,才敢在他面前耍赖。你平时多犟啊,摔了跤从不哭,可那天奎木一哄,你就觉得委屈全涌上来了——被老鼠吓了,被他追了,还撞了头,这些委屈在他面前不用藏着。小孩子的眼泪,从来都是给疼自己的人看的。
“因为你知道他疼你,”我望着演武场中央的铁柱,上面还留着个浅浅的凹痕,“在疼你的人面前,不用装坚强。”
她往我身边挪了挪,枪杆蹭过我的手背:“第三个,您赶来的时候,看到奎木叔叔捂着我的嘴,是不是以为他在欺负我呀?”
是,当时眼睛都红了。他那手捂在你嘴上,你眉头皱着,额头上的包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想着“谁敢欺负我闺女”。后来才知道,他是怕你哭哑了嗓子,想让你喘口气——可当时那情景,谁看了都会急。
“是,”我声音低了些,“爸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
“第四个,我哭着说奎木叔叔欺负我,爸爸当时是不是特别心疼我?”
心疼得想替你疼。你那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额头上的包又红又肿,抽噎着说“爸他欺负我”,声音都哑了。我抱着你往回走,觉得那包像长在我心上,疼得厉害。后来给你上药,你疼得直抽气,我差点没忍住把药扔了——原来父母的心疼,是能替就绝不看着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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