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军府的厨房难得飘出甜腻的香气。
我坐在书房处理军务,鼻尖却总被那股混合着奶油、果香和焦糖的味道勾着,手里的狼毫笔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摊开的军报上,字里行间的肃杀仿佛都被那股甜味冲淡了些。
“爸!快来看!”雪儿的声音像颗裹了糖的石子,“咚”地砸进书房,带着雀跃的回响。
我放下笔,起身走出书房,就见她拉着罗峰,两人端着个巨大的瓷盘从厨房走出来。瓷盘里是个足有洗脸盆大的水果派蛋糕,金黄的酥皮上铺满了草莓、蓝莓、芒果块,奶油裱成的花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热闹的喜气,最顶上还用巧克力酱写了三个字——“长头”。
罗峰的胳膊还打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脸上带着点拘谨的笑,显然是被雪儿硬拉来的。“将军。”他点头问好,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怯意,大概是上次被“友好”修理的阴影还没消。
“这是……”我看着那个巨型蛋糕,眉梢忍不住跳了跳。
“生蛋糕!”雪儿献宝似的把蛋糕往我面前推了推,银白的丝上还沾着点面粉,“我查了古籍,里面说草莓补气血、蓝莓养肾精,加上芒果的维生素,再配上生的黑芝麻奶油,吃了肯定能让头长得又快又好!”
她指着蛋糕上的酥皮,眼睛亮晶晶的:“这酥皮我加了乌粉,罗峰帮我揉的面,他说揉得越久药效越足呢!”
罗峰连忙点头,又怕我不信,补充道:“将军,属下特意请教了药膳大师,这些食材搭配确实有生功效,就是……就是量可能多了点。”
我看着那个几乎要溢出来的蛋糕,再看看雪儿脸上那副“快夸我”的期待表情,心里那点因为脱毛膏而起的别扭突然就散了。这丫头,为了让我头长出来,还真是费尽心机。
“做这么大,是想撑死我?”我故意板着脸,手指却忍不住碰了碰酥皮,酥脆的触感带着温热。
“才不会!”雪儿连忙摆手,又凑过来,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腻,“爸你最近辛苦,多吃点补补嘛。再说了,吃不完可以分给大家呀,就当……就当替罗峰赔罪了。”
她眨着眼睛,余光往罗峰那边瞟了瞟,显然是想帮他说话。
罗峰立刻顺着台阶下:“将军,这蛋糕是属下的一点心意,您就尝尝吧。要是不好吃,属下再跟元帅学……”
“不用了。”我拿起旁边的小叉子,叉了块边缘的酥皮放进嘴里。酥脆的外壳裂开,里面的奶油混着果香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带着股淡淡的药香,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错。
“怎么样怎么样?”雪儿凑得更近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狗。
“还行。”我面无表情地评价,手里的叉子却诚实地又叉了一块,这次带了颗草莓,酸甜的汁水混着奶油,滋味更丰富了。
雪儿立刻笑开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好吃!爸你快多吃点,争取三天就长出头来!”
接下来的几天,这巨型生蛋糕成了我的“主食”。早餐配着粥吃两块,午休起来当点心,晚上处理完军务再消灭几块。雪儿每天都准时端着蛋糕过来,坐在旁边盯着我吃,还不忘给罗峰使眼色——让他每天来“汇报工作”,实则是想让他在我面前多刷点存在感。
罗峰也确实“懂事”,每天换着花样汇报,从新兵操练进度到龙海治安状况,事无巨细,末了总会加一句:“将军,今天的蛋糕吃着还合口吗?属下再让厨房备点新鲜水果?”
我知道他们的心思,却没点破。看着雪儿每天因为我多吃了一块蛋糕而雀跃的样子,看着罗峰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的模样,心里竟生出点莫名的暖意。
大概是那蛋糕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连日来的黑芝麻糊没白喝,一周后的清晨,我对着铜镜梳头时,突然现原本光秃秃的头皮上,竟冒出了一层浓密的黑。
不是之前那种稀疏的青茬,而是又黑又密、根根分明的短,长度刚好没过耳垂,质比以前还要柔韧,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伸手摸了摸,触感柔软又厚实,完全不像刚长出来的样子。
“爸!你看!”雪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今天的蛋糕,看到我头的瞬间,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蛋糕摔得四分五裂,她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像是落满了星星。
“长、长出来了!”她冲过来,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我的头,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好黑!好密!比以前还好看!”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找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连带着声音都颤:“爸,你现在好帅!比演武场那些年轻校尉还帅!”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我有点不自在,耳根微微烫,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没大没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就是嘛!”她仰着脸,眼睛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突然踮起脚尖,在我间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我就知道我的生蛋糕管用!”
正说着,罗峰推门进来,看到我的头,也是一脸震惊,随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将军!您头长出来了!太好了!”他激动得差点忘了行礼,“看来那蛋糕真没白做!”
雪儿立刻转头瞪他:“是我做的!你就揉了下面!”
“是是是,元帅功劳最大。”罗峰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没减,显然是彻底松了口气——他大概觉得,自己这次总算是把“赔罪”这事儿办妥了。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清楚,这次能这么快长出头,蛋糕的作用或许有限,更多的是这丫头连日来的用心和罗峰那点笨拙的诚意。
“罗峰。”我开口,声音平静。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将军,属下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