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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晨露还没干透,我刚推开书房门,就见门槛上缠着一圈亮晶晶的彩绳,绳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小铃铛,一走过去就“叮铃铃”响个不停。抬头一看,房梁上还悬着几个气球,气球下面坠着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爸爸早上好呀!”“今天也要开心哦!”
不用问,准是雪儿的手笔。
我无奈地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跨过彩绳,生怕碰响了铃铛。刚走到书桌前,就现昨天还摆得整整齐齐的卷宗,被人用丝带捆成了一束,上面还插着朵新鲜的野菊。卷宗旁边,放着个巴掌大的布偶,布偶穿着迷你版的将军服,脸却是用我的画像绣的,嘴角还歪歪扭扭地缝着“宠女狂魔”四个字。
“这丫头……”我拿起布偶,指尖触到粗糙的针脚,心里又软又暖。
正看着,窗外传来“噗嗤”一声笑。我探头出去,只见雪儿和罗峰正躲在石榴树后面,雪儿扒着树干,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见我看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拉着罗峰猫着腰跑了。
我失笑,知道这只是“前菜”。自从上次用裙子“整活”得手后,雪儿的恶趣味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每天变着花样折腾我,目的却始终只有一个——趁我不备,亲两口,再咬两下耳朵。
果然,吃过午饭,我准备去演武场指导新兵,刚走到月亮门,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顺着一个斜坡滑了下去。还好斜坡不陡,下面铺着厚厚的软垫,软垫上还铺着层天鹅绒,舒服得让人想打滚。
“爸,你没事吧?”雪儿的声音从斜坡顶上传来,带着点刻意的担忧。
我抬头一看,她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罗峰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卷地毯,显然是刚铺好的。
“你们又搞什么鬼?”我扶着软垫坐起来,哭笑不得。
“我们怕爸走路累着,特意给你铺了‘爱心通道’呀!”雪儿蹦蹦跳跳地跑下来,手里拿着个小篮子,“爸,你坐在这里歇会儿,我给你剥橘子吃。”
她蹲在我面前,拿起橘子,指尖灵巧地剥着皮,橘瓣被她摆成小花的样子,递到我嘴边:“爸,啊——”
我张口吃掉,橘子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趁我咀嚼的功夫,飞快地凑上来,在我左脸颊亲了一下,又在右脸颊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阵清风。
“吧唧”“吧唧”两声轻响,带着橘子的清香。
我脸上一热,刚想说话,她又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朵,然后用牙齿极轻地咬了咬耳垂,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小零食。
“偷袭成功!”她得意地跳起来,冲罗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罗峰笑着点头,递过来一杯水:“将军,喝点水簌簌口。”
我接过水杯,感觉脸颊已经开始烫,瞪了他们俩一眼:“就知道折腾我!”
“谁让爸最好了呢!”雪儿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爸,你脸红啦,像熟透的红苹果!”
“胡说!”我别过脸,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还残留着她微凉的触感。
这还不算完。
下午我去雪豹动物园看望七仔,刚走到巨无霸(猛犸象)的围栏边,就见巨无霸用长鼻子卷着块牌子,上面写着:“将军请留步,有惊喜!”
我正纳闷,围栏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了,七仔抱着个礼盒从里面跑出来,把礼盒往我怀里一塞,又颠颠地跑回巨无霸身边,和它一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打开礼盒,里面是件用兽毛织的坎肩,毛色是深浅不一的蓝,织得歪歪扭扭,领口处还绣着只凤凰,翅膀一个大一个小,显然是雪儿的手笔。
“这是我和七仔一起织的!”雪儿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她牵着罗峰的手走出来,“爸,你穿上肯定暖和!”
我拿着坎肩,心里暖暖的。这丫头,连动物们都被她拉来当“帮凶”了。
“我试试。”我脱下外套,把坎肩套在身上。兽毛很柔软,带着点阳光的味道,就是领口有点紧,勒得脖子有点痒。
“合身吧?”雪儿眼睛亮晶晶的。
“合身。”我刚说完,她突然踮起脚尖,趁我低头整理衣领的功夫,又飞快地在我耳朵上咬了两下,然后笑着跑开了:“爸,我又得逞啦!”
罗峰在旁边笑得直摇头,递给我一条手帕:“将军,擦擦汗吧,看您热的。”
我这才现,自己不仅脸红,连脖子都红透了,手心还冒出了汗。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傍晚回府,刚走进卧室,就感觉脚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地板上用蜂蜜画了个大大的爱心,爱心中间写着“爸爸我爱你”。我正想抬脚,雪儿突然从门后跳出来,手里拿着罐亮晶晶的糖粒,往我鞋上撒了一把:“爸,踩在爱心上,就会被甜甜蜜蜜包围哦!”
蜂蜜沾了糖粒,黏得我走一步都费劲。雪儿趁机绕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左右耳朵上各咬了一下,然后在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声音甜得腻:“爸,今天的亲亲额度用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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