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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寒霄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疏离:“公主在这里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话音未落,他已一甩衣袖,起身迈步向门口走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他的脚步猛地停下,背脊微挺,眉头再次蹙起。
楚宁也听到了,外头传来了极其轻微、却熟悉而谨慎的脚步声——是宫里的嬷嬷,过来守住门口,名为伺候,实为监听,确认洞房无人打扰,以便
回宫复命。
沉寒霄的手微微攥紧袖口,眼神短暂闪过一丝凌厉的警觉。
恰在此时,门外交代完毕的嬷嬷提高了些许音量,声音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关切”与调侃:“老奴奉皇上之命,在此伺候公主与将军安寝。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主子且放宽心,早日为陛下再添一位皇孙才是正理!”
话音清晰地传入房内。
楚宁眼底狡黠之光一闪而过。就在沉寒霄因门外监视而身形微僵的瞬间,她猛地起身,一步上前,出其不意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巧力向后一拽!
沉寒霄猝不及防,加上心神被门外动静所分,竟被她拽得重心失衡,应声摔进了身后柔软的被褥之中。
“你——!”他眸中闪过一丝惊怒,刚要斥责,楚宁已迅捷地欺身而上,双膝分开跪坐于他腰侧,双臂撑在他耳畔,将他牢牢圈禁在这一方天地之间。烛光在她身后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静谧。
楚宁步步走近,在离他一步之遥处站定,仰头看着他,红唇微勾,气息几乎拂过他的下颌:“将军要划清界限,楚宁无意阻拦。但这场戏,至少今夜,你我都必须演下去。除非……您已准备好,此刻就去面对陛下的‘关切’与朝堂的猜疑?”
她看着他薄唇紧抿,看着他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看着他眼底那冰封的湖面下,终于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一丝名为“权衡”的涟漪。
沉寒霄愣住了,眸中翻涌着震惊、愠怒,以及一丝被说破局势的狼狈。他的手腕在她掌心下微微用力,肌肉紧绷,像是要挣脱,却又因投鼠忌器而没有立刻爆发。沉默了几息,他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胁迫的恼意和一丝无可奈何的权衡:“你这般作为……成何体统!”
楚宁没有放松力道,反而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鼻息交缠的距离,目光诚恳而不卑不亢:“将军,咱们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既然陛下如此‘厚爱’,不如我们把这出戏演得体面些。何必让那些无谓之人,看了笑话,还抓住了把柄?”
沉寒霄先是浑身僵硬,随后双眼微眯,锐利的视线在她脸上、唇角来回扫视,带着审视与挣扎。他的呼吸比刚才明显急促了些许,撑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又慢慢松开。那一刻,他没有用力推开她,也没有高声呵斥,语气里带着一丝混杂着恼意的妥协:“你这是……胡闹!”
楚宁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戏弄:“既然嬷嬷都要‘守’着我们,既然朝中无数眼睛看着,不如我们就让他们听到该听的——将军又何必如此……吝啬配合?”她说着,靠得更近,几缕带着淡香的发丝不可避免地垂落,扫过他的额前与脸颊。
他沉默了两秒,眼神中的冷峻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边缘,开始动摇,却又强行维持着最后的防线。终于,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低哑的警告:“别……乱来。”话是叮嘱,气势却已泄了大半。
成了。楚宁心知他已默许。她在现代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知道怎么营造出足以乱真的声音。
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屋内断断续续地传出女子压抑而甜腻的轻声啜泣,细细的呢喃和娇喘,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她都小心计算着分寸,既要逼真,又要控制在不会真正激怒他的范围内。
她的呼吸刻意变得低低而断续,声音细碎黏腻,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空气:“啊…嗯…将军…慢一点…”
“唔…哈…人家…还是…第一次…”她故意拉长语调,带着无助的娇嗔,每一次轻啜都像是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沉寒霄眉头紧锁,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她。
楚宁心中暗笑,继续主导着这场荒诞的“演出”,甚至轻轻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肩膀,示意他配合发声。然而,沉寒霄只是紧抿着唇,喉结滚动,溢出极其轻微而压抑的闷哼,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沉默。
她并不气馁,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用气音催促,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你也要出声…光我一个人…像什么样子…”
他的唇抿得更紧,脸颊上的红晕似乎加深了些许,在那跳动的烛光下无所遁形。一种混合着羞愤、无奈和极度紧绷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楚宁轻轻压住他的肩膀,感受着他胸膛下如擂鼓般的心跳,知道这位冷面将军的防线,正在她这出其不意的攻势下,寸寸碎裂。而她,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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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寒霄的默许,如同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楚宁眼底狡黠之光更盛,她深知乘胜追击的道理。
随即,她俯身,温热的唇含上了他那只已微微发红的耳垂。舌尖极其轻巧地划过敏感的轮廓,唇瓣若有似无地轮流玩弄着耳廓,将灼热的气息一丝丝吹入他的耳道。
“唔”沉寒霄浑身猛地一颤,身下抑制不住地微微挣扎起来,胸膛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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