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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之中,煞气散尽,阳光穿破云层,洒下斑驳暖意,却半点暖不了众人心头的沉郁。
韦长军昏沉不醒,面色惨白如纸,肩头那道乌青毒痕正隐隐泛着冷光,一点点往脖颈蔓延。他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极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栗——那是魂煞毒在侵蚀神魂的征兆。梅吟雪守在他身旁,指尖搭在腕脉,指尖越扣越紧,额角已布满细密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影姬坐在一侧,缓缓收回微微颤的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带着气息都有些紊乱。她刚勉强挤出一丝微薄内力,只护住韦长军心脉半炷香,便被自身枯竭的内力与肩头作的瘴毒逼得连连喘息,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压下喉间的腥甜。“我……我只能撑这么久了。”她声音虚,带着明显的无力,“魂煞毒既伤经脉又侵神魂,我内力早就在阵里耗光了,再运下去,我自己先撑不住了。”
梅吟雪轻轻点头,一边快翻找着药囊里仅剩的几样草药,一边压着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早看出来了。这毒邪得很,他又强行提气破阵,毒素顺着内力窜进脏腑,还在搅乱他的神魂。之前阵里用掉了大半解毒药材,现在药囊里就只剩些普通的安神草,根本压不住这魂煞毒。”
梅吟红掀开帐帘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见此情景,心头猛地一沉,快步走到近前,压低声音问:“脉象是不是乱得厉害?神魂是不是也受影响了?”
“脉息虚浮得厉害,时强时弱,毒素还在往上爬。”梅吟雪眉头紧锁,指尖轻轻点在韦长军的颈侧,“再拖半日,怕是要直攻心脉,到时候就算是扁鹊再生,也难救了。我早年随师父学医,在古籍上见过记载,解这魂煞毒,得用清神草配寒髓花,再加上归魂散配伍,可现在……我们一样都没有。”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林啸贴着门框请示,声音沉稳,刻意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梅姑娘,四周我都带老陈他们巡查过了,没有阴罗的余党,但谷地里的血腥味太浓,这一带常年有山匪流寇出没,弟兄们都商量过,说此地绝对不能久留,得赶紧转移。”
梅吟红走出营帐,将帐帘轻轻合上,转身看向林啸,声音压得更低:“你说得对,这里太危险了。立刻挑选两名最稳当、熟悉山路的士卒先行探路,就找那种隐蔽避风、还能易守难攻的地方,废弃山寮、偏僻山洞都行,记住,一定要低调,不能暴露行踪。”
“明白!”林啸应声转身,刚走两步,便被身旁一名老卒拦住——那是跟着韦长军多年的老陈,常年走山货,见多识广,性子也极稳。
老陈上前一步,低声道:“头领,我在这一带混了半辈子,山路熟得很,哪里有山匪、哪里有险坡都清楚,让我去探路最合适,保证半个时辰内就传回消息。”
“好,老陈,办事我放心。”林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信任,“多留意周遭的动静,不管是人是兽,都要盯紧,安全第一。”
营帐内,影姬望着韦长军苍白的面容,指尖微微攥紧,眼眶泛红,满心愧疚:“都怪我……若非我屡次点破阵眼,逼得阴罗疯魔反扑,他也不会为了护我,硬接那致命一击,落到这般境地。我每次想起,心里都像扎了一根刺。”
“这跟你没关系,千万不能这么想。”梅吟雪柔声宽慰,手中不停打磨着银针,动作轻柔却坚定,“阴罗本就是丧心病狂,就算没有你,他也会对公子下死手。反倒是你,若不是识得阵法破绽,提前点破,我们所有人早就葬身阵中了,这份功劳,我们谁都记在心里。”
影姬苦笑一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也无力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守在一旁,强撑着精神,目光一刻不离韦长军的脸色。
没过多久,老陈快步赶回,额角沾着灰尘,却满脸喜色,压低声音禀报:“梅姑娘,林头领,西边三里外有一处废弃山寮,藏在密林深处,特别隐蔽,四周还有乱石堆挡着,易守难攻,就是屋里破了点,简单收拾收拾,绝对能安稳歇脚。”
“立刻动身!”梅吟红当即决断,语气不容置疑,“轻伤的士卒搀扶重伤的,动作一定要轻缓,严禁出半点声响,绝对不能惊扰到公子。”
“是!”几名士卒低声应下,麻利地用树枝与软布,扎了一个带软垫的担架,又在四周裹了几层厚布,生怕颠簸加重韦长军的伤势。
“都给我记好了,抬稳脚步,避开碎石路,一步都不能乱。”林啸守在担架旁,再三叮嘱,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林头领放心,我们必定稳稳当当,绝对磕不到公子。”士卒们沉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韦长军挪上担架,步伐沉稳,缓缓前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路无声,众人顺利抵达废弃山寮。此处虽简陋,却干燥避风,密林环绕,确实是绝佳的暂避之地。梅吟红立刻排布警戒,声音沉稳有力:“两人去山口密林值守,轮流换班,有任何动静立刻传信,绝对不能贸然现身;剩余的人,快收拾出干净的地方,用湿柴生火,千万不能冒出浓烟,暴露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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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吟雪,热水我来煮,布巾我来煮,你专心照料公子就行。”梅吟红上前,主动分担。
“麻烦你了,煮好热水后,帮我擦拭公子额头的冷汗,他现在神志不清,肯定难受。”梅吟雪点头,两人分工明确,丝毫不乱。
一切安置妥当,梅吟雪凝神屏息,取出银针,指尖稳如磐石,精准刺入韦长军几处要害大穴——膻中、关元、命门……每一针都落得极准,强行封住血脉经络,遏制毒素继续蔓延。施针完毕,她已是满头大汗,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依旧微微颤。
梅吟红守在一旁,看得心紧,快步上前,低声问:“这样……能撑多久?”
“最多一日半。”梅吟雪声音微沉,没有丝毫保留,语气沉重,“这只是暂时压住,毒素并没有消失,还在缓慢侵蚀他的神魂与心脉,一日半之内,若找不到那几味药材,让他顺利运功驱毒,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了。”
影姬心头一紧,强撑着身子起身,语气急切:“我去山中寻药!我身法灵动,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我一定帮公子找到药!”
“不可!”梅吟雪立刻上前拦住,语气坚决,“你伤势未愈,内力尽失,连走路都费劲,独自进山就是送死!而且寒髓花生在险峰峭壁,清神草长在阴湿幽谷,你根本应付不来,绝对不能去。”
林啸当即上前一步,握紧长刀,语气坚定:“我身手尚可,我下山去集镇寻药!归魂散只有集镇的药铺才有,我去回,最多两个时辰就回来!”
“不行。”梅吟红直接否决,皱着眉道,“你是队伍的头领,你一旦离开,这里就没人统筹指挥了。一旦有山匪或者余党找上门,队伍立刻就会乱,到时候谁来护着公子?”
一时间,山寮内陷入了沉默,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连屋外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此时,老陈缓步走进来,身上沾着些草屑,神色沉稳开口:“各位,别争了。我常年走山货,跟集镇上的药铺掌柜熟得很,而且我面相普通,又常年扮作货郎,没人会怀疑。让我去寻药最为稳妥,我会低调行事,绝对不会惹麻烦,找到药立刻就回来,绝不耽误时间。”
众人相视一眼,都明白这是眼下最优的办法——老陈沉稳、低调、熟悉山路,又有人脉,远比他们任何人前去都安全。
影姬握紧双拳,眼底满是坚定,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就有劳老叔,一路千万要小心,要是实在找不到药材,也千万别勉强,平安回来就好。”
梅吟雪快拿出纸笔,仔细写下清神草、寒髓花、归魂散的模样特征,反复叮嘱:“这几味药药性特殊,一定要对照模样找,千万别买错认错,耽误了大事。”
“放心,我必定办妥。”老陈接过字条,小心翼翼折好揣好,转身便悄然离去,脚步轻快,很快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韦长军依旧深陷昏迷,眉头紧紧蹙起,似在忍受着神魂被毒邪侵蚀的无尽痛楚,嘴唇微微颤动,断断续续吐出几个模糊的字,声音微弱却清晰:“别慌……守好大家……都要安全……”
即便身处绝境,即便昏迷不醒,他心心念念的,依旧是身边众人的安危。
梅吟红眼眶微微热,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们齐心协力,守好这里,等老叔带回药材,一定护着公子渡过此劫!”
林啸守在山寮门外,握紧长刀,指节微微白,对身旁值守的士卒沉声道:“今夜我彻夜值守,你们轮流歇息,哪怕公子不醒,我们也绝不能有丝毫松懈,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山寮。”
“是!”
夕阳渐渐西斜,余晖透过密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山寮内,药香淡淡,众人各司其职,无人慌乱,无人退缩。历经生死考验,他们早已将彼此的性命紧紧相连,此刻的每一分等待,每一分坚守,都是为了守护那个在昏迷中,依旧心系众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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