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独眼龙狞笑着伸出大手,一把就朝那小女孩的衣襟抓去。
女孩吓得浑身一抖,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一头扎进了文弱姑娘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着抖“鹿姐姐……我怕……”
那被称作鹿姐姐的姑娘,身子也是一僵,但她没有躲闪。
反而,她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用自己孱弱的肩膀,将身后那个吓坏了的小女孩挡得更严实了些。
她抬起头,迎上独眼龙头领那只充满欲望的眼睛,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清晰“几位,几位大哥……求求你们,别动她,她还小……身子还没长开,经不住的……”
独眼龙的动作停住了,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他收回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的脸上满是尘土,却掩不住那份清丽的底子;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崩溃哭嚎。
这份在绝境中强撑出来的镇定,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他嘿嘿一笑,粗粝的、沾满泥污的指腹猛地伸出,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那感觉就像粗糙的砂纸擦过上好的丝绸。
鹿姑娘的身子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着没有避开。
“哦?小的不能碰,那大的就能碰了?”独眼龙的独眼里淫光更盛,他凑近了些,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要将鹿姑娘熏晕过去。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一种玩味而残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是能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善心,让她们几个晚点再挨操。”
鹿姑娘的身子确实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张脸庞,却是实打实的美。
不是那种妖艳的、具有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温润如玉、清雅如兰的美。
即便是此刻沾染了尘土,面带惊恐,也丝毫无损其清丽脱俗的气质,反而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她那副样子越是狼狈,越是让人想去狠狠地蹂躏。
周围的响马们一听头领的话,又见到鹿姑娘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狗,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纷纷放下手里的酒肉,围拢过来,大声地鼓噪起哄。
“大哥说得对!就先操她!”
“这娘们皮子嫩,一看就好干!”
“她不是‘文人’吗?哈哈哈,老子倒要听听,会写诗作画的女人,这逼里的水是不是也比别人多,浪叫起来是不是也跟别人不一样!”
他们口中的“文人”和其余被掳的妇女们,来自不久前官道上的那场劫掠。
当时,这伙响马将商旅的男丁尽数砍杀,将财物和女人席卷一空。
流血惨状中,唯有这个鹿姑娘,竟还强撑着站出来,用她那套“之乎者也”的道理,颤声斥责他们“枉顾王法,伤天害理”,那副义正言辞却又瑟瑟抖的模样,在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看来,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如今,此一时彼一已。
刚才那个还敢引经据典斥责他们的“文人”,现在只能唯唯诺诺地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独眼龙头领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收回摸着鹿姑娘脸颊的手,转而用那把依旧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刀尖,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让鹿姑娘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独眼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站过来,到中间去,让爷们儿都好好看看,你这身段到底有多值钱。”
鹿姑娘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甚至会连累身后那些同样可怜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转过身,对那些同样惊恐地望着她的妇女姑娘们,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害怕,不要出声。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惶,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然后,她转回头,不再看任何人,迈开已经有些软的双腿,一步一步,缓缓地、却异常稳定地,朝着那片空地的中央走去。
她那单薄的身影,在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的包围下,显得那样渺小、那样无助,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残忍的戏谑和即将饱餐一顿的期待。
山林里的风吹过,卷起她素色的裙角,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蝴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声地扇动着脆弱的翅膀。
对于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而言,单纯地泄兽欲固然痛快,但那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干净体面的女人一步步拉入泥潭,欣赏她从反抗到屈服、从羞耻到沉沦的过程,所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才是更令人上瘾的极致享受。
独眼龙头领显然深谙此道。
他没有急着像野兽一样扑上去,而是向后退了一步,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大马金刀地坐下,用下巴朝着鹿姑娘点了点,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先转过去,让爷们儿瞧瞧你的小屁股翘不翘。”
鹿姑娘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这个指令,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仿佛想把污言秽语隔绝在外。
但周围那些响马们不耐烦的催促和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磨蹭什么!听见没,让你转过去!”
“他妈的,是不是要老子操那个小丫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于是,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转过身,将那纤细而笔直的背影留给了身后那群豺狼。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细微的痛楚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很好,”独眼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慢条斯理,“现在,开始脱。一件一件来,脱慢点,要是脱得快了,爷可不高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枫被女友背叛惨死,却意外获得重生。复仇的路上组建出的新团队,反复有人背叛林枫一边率领团队求生,一边应付这丧尸和其余幸存者就在这一次次的历险中,林枫一次又一次的黑化,直至最后化身为黑魔王这一次重生的林枫,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上一世,她父母早逝,家里的房子被人霸占,就连她都被迫嫁给了一个酒鬼,一天三顿打是跑不了的,就这样还是被恶毒的堂姐给挖了心。可能是老天爷都觉得她怨气太重,所以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要手撕白莲,脚踢极品,至于那个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宁笙每天跟徐岭斗得死去活来然而有一天,宁笙重生到了自己五岁的时候他一睁眼就在幼儿园,抱着玩具小狗,身边坐着怒目而视的人类幼崽版死对头徐岭正揪着他衣领,捏紧拳头,跟他重生前看到的一样凶徐岭你多拿了一块饼干,放下!宁笙谁稀罕这个年龄的徐岭活泼阳光,远没有日后那般阴郁心机,甚至有点可爱宁笙决定跟死对头贴贴,搞好关系,少走弯路少树敌宁笙的小狗玩具不见了,看他难过,他最好的朋友徐岭主动提出给他当狗报酬是每天多给他一块饼干只要一块饼干,徐岭能帮他做任何事情代他罚站,帮他写日记,替他骂退讨厌的同学所以,十五年后,宁笙被家里通知联姻当天,徐岭连夜抄家伙帮他抡走了联姻对象宁笙等宁笙我还没让你对方神色不善,宁笙战战兢兢地夸对方干得漂亮,并掏出来一块小饼干徐岭漠然饼干不够,涨价了宁笙?徐岭在他唇边落了一吻得用这个偿徐岭x宁笙阳光开朗大野狗攻x对外傲娇对内软萌迟钝小美人受死对头变竹马再变成恋人双重生但攻买的站票所以晚来一步攻宠受从幼崽开始写,未成年期间不恋爱...
苏梨意外穿进一款名叫玛丽苏修炼手册的恋爱游戏当中,要想离开游戏只能完美通过每一关,攻略那些五星属性的男主男配们。第一个世界论一朵白莲的自我修养女主苏梨其实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善良!都是她陷害的我!众人你以为我们会信?苏梨这么善良你居然好意思诬陷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女主苏梨她脚踏三条船!众人你胡说,苏梨为人善良又单纯,绝对不可能是这种妖艳贱货。男主其实苏梨喜欢的人是我。男配苏梨喜欢的是我!男配不,她喜欢我。真玛丽苏,女主苏天苏地苏空气。万人迷修罗场苏爽甜一白莲校花白月光女友她温柔美丽,善解人意,无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未尽之言,她都能完全理解,所以她当然也会永远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二假千金男神收割机她娇纵任性,蛮横无理,明明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却在身世揭露后仍肆意妄为,我行我素,仗着狐朋狗友的支持,强摘高岭之花三小可怜末日修罗场她的单纯美好如同一束照亮黑夜的光,吸引着那些内心阴暗变态的家伙步步接近,心甘情愿地跌落以爱之名打造的深潭这是一个花式谈恋爱的故事。全程高甜,本质上是个攻略向爽文,撩撩撩宠宠宠甜甜甜,不讲逻辑,看的开心就好ps,第一章作话有作者笨人的详细排雷0o...
玄门鹿天师渡劫失败,穿成全网黑的十八线糊咖。现代修炼,居然这么烧钱?她被迫营业,参加恋综。于是乎,甜甜的恋综变身灵异综艺。水友「听,那是我三观破碎的声音!」鹿露「均为节目特效,请大家相信科学。」热搜女王嘉宾杀手内娱种瓜人,Get直播送渣男冥婚后,全网跪求大佬一卦。某嘉宾「分手了好难过,我放不下他!」鹿露...
做下决定后,容夭趁着没有孕妇来做检查的空隙,给自己预约了五天后的人流手术。叮的一声。手机刚提示容夭预约成功,医院的叫号器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