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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的压力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被那片绿色的海洋吞噬的瞬间,他灵魂深处,那枚由帝皇亲手烙下的印记,突然散出了一丝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金光。
这道光没有带来力量,也没有驱散痛苦。
它只是在基里曼即将崩塌的意识中,构建起了一个坐标。一个绝对的,不容动摇的逻辑奇点。
它在告诉他:『你是罗保特·基里曼,马库拉格之主,帝皇的第十三子,人类帝国的摄政。』
它在提醒他:『兽人的意志是武器,不是你的本质。引导它,驾驭它,用你的战术,为这股最混乱的力量,找到最精准的破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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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猛地睁开了眼睛,金色的血液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不再去对抗那股兽人的意志,而是开始疏导它。
“不够……”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还不够……duaaagh!的本质是战斗的乐趣,是越打越强的信念……光是揍它还不够……要让所有小子都觉得,揍它,是全宇宙最好玩的事!”
他的意志,通过帝皇的印记,被精准地“翻译”并注入了整个duap>于是,星空中那只巨大的绿色拳头,开始生了新的变化。
它不再仅仅是猛击,而是开始……挥舞。
它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顽童,时而用指关节敲打,时而张开手掌拍击,时而又握紧拳头猛捶。每一次攻击,都让奇点的法则更加混乱,让钢铁勇士们的炮火变得更加滑稽。
佩图拉博的终极武器,变成了兽人的一场宇宙级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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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
铸造将军法布里凯特-洛克,正站在一座沉寂了万年的观测神殿中。
在他面前,那台古老的监测仪器正在出越来越响亮的嗡鸣。屏幕上的古泰拉文字,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警告:盖勒力场外现实稳定度生悖论级偏移。』
“悖论……”一名跟在铸造将军身后的高阶贤者,用机械音低语,“这个词汇,在我们的数据库里,只与一个存在相关联。”
“帝皇。”法布里凯特-洛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在他试图挑战宇宙最根本的法则时,才会出现这种级别的现实扭曲。”
“可帝皇……他正安坐于黄金王座之上。”
“是的,他安坐于王座之上。”铸造将军转向那名贤者,“但他的意志,他的子嗣,他的……遗产,依然在宇宙中活动。立刻启动『万年律法协议』,我要知道这次事件的源头,性质,以及……它是否与我们正在进行的研究有关。”
“遵命,铸造将军。”贤者行礼,“但是……协议的最高权限,需要三位一体的授权。我们是否需要……唤醒另外两位?”
法布里凯特-洛克沉默了片刻。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先执行我能授权的部分。我要知道,这股力量,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还是……需要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去消灭的。”
他的机械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以及对未知的深深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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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宇宙的另一端,恐惧之眼深处。
荷鲁斯·卢佩卡尔正站在『复仇之魂』的战略大厅中,观看着由灵能者投影出的模糊影像。
影像中,正是那只绿色拳头与黑色奇点角力的荒诞画面。
“艾瑞巴斯失败了。”荷鲁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他不仅没能腐化基里曼,反而似乎……激了他体内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站在他身后的,是第一连连长,阿巴顿。
“父亲,那是什么东西?一种新的灵能武器?还是某种异形科技?”
“都不是。”荷鲁斯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深邃,“那是……信念。最纯粹,最原始,也最强大的信念。兽人相信它们能赢,所以它们就真的在赢。而基里曼……他似乎找到了驾驭这种信念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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