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神庙已不可用,最后的退路断绝。夜色成了他们唯一的掩护,却也隐藏着更多的未知与杀机。
“夜枭”当机立断,舍弃了地图上标记的、可能已被监控的路径,凭借着星斗和地形判断方向,带着陈薇和船夫一头扎进了莽莽山林,向着东南方向的海宁迂回前行。
没有路,只能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荆棘扯破了衣衫,裸露的皮肤被划出一道道血痕,冰冷的夜露打湿了鞋袜,寒气直透骨髓。疲劳、饥饿和恐惧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三人的意志。陈薇几乎是在机械地迈动双腿,全凭一股“不能倒下”的信念支撑。
船夫的伤势虽有好转,但如此高强度、无休止的奔波,让他脸色愈苍白,喘息声也粗重起来。
“必须找个地方歇脚,”“夜枭”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林地停下,声音沙哑低沉,“他的伤撑不住,我们也需要恢复体力。否则,不等追兵到来,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他借着微弱的星光,再次展开那张已显得不再可靠的地图,手指在上面细细摩挲,最终停在了一处距离他们当前位置似乎不算太远的标记上。
“这里……有一座废弃的驿站,偏离主官道,或许还未被注意。”
这是无奈之下的冒险。任何已知的、可能被标记的地点,都伴随着风险。但他们此刻,已别无选择。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终于找到了那座驿站。它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草甸子边缘,残垣断壁,屋顶大半坍塌,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框架,在灰白的天幕下如同一个巨大的骷髅。
比山神庙更加破败,但也因此,可能更不起眼。
“夜枭”示意陈薇和船夫在外围隐蔽,自己如同幽灵般潜入驿站废墟查探。过了足足一刻钟,他才返回,脸色凝重,但带着一丝决然。
“里面没有人活动的迹象,至少近期没有。有个地窖,入口被坍塌的梁柱部分掩盖,还算隐蔽。我们就在那里休息半日。”
地窖入口狭窄,需要俯身才能进入。下面空间不大,弥漫着尘土和霉味,但确实相对干燥和隐蔽,能隔绝外面的视线和部分寒风。
船夫几乎是一进入地窖,便靠着墙壁瘫坐下去,剧烈地咳嗽起来,额头上渗出虚弱的冷汗。陈薇也累得几乎虚脱,但强撑着取出所剩无几的清水,递给船夫和“夜枭”。
“夜枭”只抿了一小口,便将水囊塞回陈薇手中。“你喝。我守着入口。”他转身,如同石像般守在那狭窄的入口处,只留下一个紧绷的背影。
地窖内一片死寂,只有三人压抑的呼吸声。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陈薇靠在冰冷的土壁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粘合在一起。她知道“夜枭”更需要休息,但他却将最危险的位置和责任揽了过去。
就在这半梦半醒、意识模糊的临界点,地窖外,极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夜枭”的身影瞬间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他猛地抬手,示意禁声。
陈薇和船夫立刻屏住呼吸,连咳嗽都强行咽了回去,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外面,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错觉。
但“夜枭”的眼神却愈锐利,他缓缓抽出短刃,身体伏低,耳朵贴近地窖入口的缝隙,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突然,一阵尖锐的鸟鸣划破了寂静!那鸣叫声短促而富有节奏,并非自然界鸟类所有!
是信号!
几乎在鸟鸣响起的同一瞬间,“夜枭”低吼一声:“被现了!走!”
他猛地一脚踹开遮挡入口的杂物,率先冲了出去。陈薇和船夫也来不及多想,紧跟其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写书又老是卡文,只能跑到漫威宇宙,给人放放电影,剧透一下,收点好处费,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
一夜之间,全球进入极寒模式,冰河末世来临上一世,在基地苟活五年的林晓,被渣男推进雪水池重生回到末世前三个月什么?近视眼变4K高清视界什么?自带无限空间真是天助我也!林晓开始疯狂搞钱囤货顺便教训渣男,信手拈来这一世,她决定,不去任何基地她的目标回老家,盖一栋低调奢华的避难所,和老爸平稳安逸的度过末世...
第三混成旅便是张左林的卫队旅,类似于古代的御林军,奉军中的精锐部队。二团又是卫队旅中的精锐,不但装备精良,更配备了骑兵与炮兵。全团两千多人,妥妥的加强团编制。...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夜色尚浅的最意难平的是什麽?于我,是那个未完成的拥抱!假如上官浅重生回到金龙胆草那夜,那句替你,就是替我也未说出口内容标签破镜重圆阴差阳错重生女配相爱相杀男配其它云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