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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妈的脑袋。”慕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笑眯眯的:“二流子,你是不是还想说我藏了金条银元,就等你来偷?”
二流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问你,”她走进来,蹲在他面前,“你啥时候见我布包夹层了?我天天锁门,你啥时候进过我家?嗯?”
“我……我路过……看见你翻……”
“我翻包的时候,你趴我家墙头偷看?”她歪头,“啧,二流子,你这不光是小偷,还是个偷窥狂?要不要我请民兵队给你量量裤腰带,看看是不是也偷了?”
众人哄笑。
二流子脸涨得通红:“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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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说?”她站起身,拍了拍手,“那你倒是说说,我夹层里还有啥?除了粮票,你还看见啥了?”
二流子哑火。
“说不出?”她笑,“因为你根本没看见。你是翻我鸡窝翻到一半,看见布包掉地上,顺手摸了两沓,结果现一半是普通票,一半带光,不敢用,藏起来等风头过去——对不对?”
二流子浑身一抖。
她拍手:“答对了!奖励你蹲十天禁闭!”
队长一拍桌子:“偷盗属实,禁闭十五天,外加三天检讨,抄十遍《社员守则》!”
江砚洲把粮票递还慕晴。
她接过,一张张数完,抬头冲他笑:“一分不少,江队办事,就是靠谱。”
他盯着她:“以后票别放夹层。”
“那放哪?”她眨眨眼,“放你口袋?你天天巡逻,不怕被人摸了?”
“放空间。”他声音低,“或者,我收着。”
她一愣,随即笑出小梨涡:“行啊,那你得给我打个收条,写明‘今收到慕晴粮票半沓,如有遗失,以身抵债’。”
他耳尖一红,没说话,却把票叠好,塞进了贴身内袋。
她看着他动作,心里那股憋着的气终于散了。
晚上回家,她走在前头,他跟在后头。路过打谷场时,她忽然停下。
“江砚洲。”
“嗯。”
“你咋知道是二流子?”
他顿了顿:“你笑不出来的时候,我比谁都警觉。”
她鼻子一酸,转过身,抬手环住他腰,把脸埋在他军装里。
“那要是……要是有人现了空间呢?”
“不会。”他抱紧她,“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可我怕连累你。”
“你不会。”他下巴抵她顶,“你是我媳妇,护你是天经地义。”
她闷声问:“那你不怕我有秘密?”
“怕。”他低声说,“怕你不告诉我。可我不问,是因为我相信你。”
她眼眶热,抱得更紧。
“江砚洲。”
“嗯?”
“你才是我的岁岁平安。”
他身子一僵,耳尖红得快滴血,抱她的手却收得更紧。
风从打谷场吹过,卷起几片碎稻草,打在两人身上。
她忽然抬头:“对了,我明天要去供销社,用五斤粮票换红糖。”
“换多少?”
“十斤。”
“……了。”
“就呗。”她坏笑,“反正我有靠山,粮票丢了都有人帮我找回来。”
他盯着她,忽然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下次再丢,”他声音哑了,“我把你和票一起锁进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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