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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终极考核 去怪兽牧场给杰顿拍表情包（第2页）

它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反而像是……有点好奇？

优诺在距离杰顿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对杰顿来说等于贴脸），仰着小脑袋，认真地看着杰顿的脸（如果那算脸的话），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观测奥下巴掉地的举动。

他伸出小手，对着杰顿，做出了一个拍照的姿势，嘴里还自带音效：“咔嚓！”

杰顿：“？？？”它歪了歪巨大的脑袋。

优诺看着“拍”下来的虚拟画面（他想象的），小眉头皱了起来：“杰顿，你的表情好单调哦，一点都不好玩。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我帮你拍好看的照片！你要摆出不一样的……嗯……表情！”

观测台一片死寂。泰罗捂住嘴，肩膀疯狂抖动。艾斯扶住了额头。赛文和雷欧面面相觑。梦比优斯一脸担忧。希卡利则疯狂记录：“目标对象试图与z-o进行越物种的符号化互动！试图赋予其非本能的情感表达！这太不可思议了！”

场内的优诺已经开始他的“摄影指导”了。

“杰顿！先来一个开心的！就像这样！”优诺自己先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指着杰顿，“你要笑！对！让你脸上的灯灯闪得快一点！亮一点！”

杰顿似乎理解不了“笑”是什么意思，但它脸部的光器官，在优诺那股无形能量场（充满鼓励和期待意味）的影响下，竟然真的……开始加闪烁，亮度也提升了一些！看起来……居然真有几分“高兴”的意思？

“对对对！就是这样！好棒！”优诺开心地又“咔嚓”了一下，“下一个！来个生气的！呲牙！像我这样！”优诺努力做出一个凶巴巴的鬼脸。

杰顿沉默了几秒，然后……它那张几乎看不出表情的脸上，肌肉（如果有的话）抽动了一下，出了一声稍微尖锐一点的：“杰顿！”脸部的灯光也跟着变成了急促的红色闪烁！

“哇！好像！再来一个！惊讶的！瞪大眼睛！”优诺自己先把眼睛瞪得溜圆。

杰顿配合地（或者说被能量场引导地）让脸部光器官亮度骤增，甚至整个身体都微微后仰，做出了一个类似“吓一跳”的动作！

“撒娇的！可怜的！”优诺马上又换指令。

杰顿：“……”它似乎有点为难，但最终还是低下巨大的头颅，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点委屈的呜咽，脸部的灯光也变得柔和黯淡。

优诺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在了“宇宙顶级怪兽摄影师”的角色里。而那只以强大和神秘着称的宇宙恐龙杰顿，竟然真的在他的“指挥”下，摆出了各种与其凶名毫不相干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十分诡异且勉强，但确实……互动了！而且全程温顺得像只被剃了毛的吉娃娃！

观测台上，泰罗已经笑瘫在椅子上。艾斯嘴角抽搐：“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定义‘有效互动’和‘富有创造性’了。”

赛文看着牧场里那一大一小、正在进行跨物种艺术创作的诡异组合，喃喃道：“这考核报告……该怎么写？”

佐菲揉了揉眉心，看着兴高采烈的优诺和那只“表情丰富”的杰顿，心中五味杂陈。这考核，毫无疑问是失败了……按照任何正常标准。但某种意义上，又成功得让人无话可说。

至少，没人受伤，没东西被拆，杰顿看起来……还挺乐在其中的？

希卡利则双眼放光，在本子上疯狂书写：“初步证实，目标对象拥有对高智慧宇宙生物的非语言、感知影响能力！可引导其进行违背本能的行为表达！这价值……无可估量！”

优诺拍够了“表情包”，心满意足。他跑到杰顿巨大的脚边，拍了拍它坚硬的甲壳（杰顿温顺地低下头），仰着小脸说：“杰顿，你摆姿势辛苦啦！下次我带泰罗哥哥烤的肉来给你吃好不好？”

杰顿出了一声含义不明的、但听起来很温和的低鸣。

优诺转身，朝着观测台的方向，兴奋地挥舞着小手，通过通讯器大声汇报：

“佐菲队长！考核完成！杰顿哥哥答应和我做朋友啦！它还学会了好多新表情！我厉害吧？”

观测台上，一片沉默。只有泰罗压抑不住的笑声和希卡利狂热的书写声在回荡。

佐菲看着牧场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只温顺得和条狗般的杰顿，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考核……通过。”

他决定，今晚就去申请那份搁置已久的年假。光之国的未来，他有点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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