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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血海罗刹,魔纹蚀天
雷云未散,残光如蛛网裂痕横亘天际。天蓬钉耙残星尚在掌心流转,血气却已自五脏六腑翻涌而出。他未曾擦拭,任其滴落,星纹虽碎,仍映出玉帝与如来密议的画面——那并非幻象,而是被钉耙残星定格的真相。
“走!”他低喝,钉耙横扫,星力虽弱,却将众人护在余光之中。
牛魔王怒吼一声,芭蕉扇挥出,妖风呼啸,撕裂功德簿残光。沙僧降妖杖一震,剑气躁动,却未失控。悟空额间金箍碎片震颤,识海幻象已然消散,目光冷得像刀锋。
高翠兰胎记黑水滴落,生出一朵彼岸花,花瓣轻颤,似在回应血海波动。她眉心星痕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却被天蓬一掌封印眉心。
“现在不是揭开的时候。”他低声道,钉耙残星映出她腹中胎儿轮廓,隐约有啼哭之音自胎中传出,竟与通天河倒灌的水声共鸣。
血海自东海深处翻涌而起,蛟龙怒啸,血浪滔天。四洲地脉震动,山河崩裂,江河逆流。佛门残余力量趁乱反击,功德柱残影在血浪中摇曳,仿佛随时会被吞噬。
“血海……”天蓬瞳孔微缩,钉耙残星映出蛟龙真容——那并非寻常妖蛟,而是当年被玉帝封印于东海深处的“血海罗刹”。她本是天庭女仙,因触犯天条被贬入血海,千年沉寂,今朝觉醒。
“她不该醒来。”天蓬低语,钉耙横扫,残星映出她眉心封印——那是一道来自三十三重天的禁咒,与玉帝独角气息如出一辙。
“你不是第一个被贬的棋子。”他喃喃,妖纹自掌心蔓延,顺着钉耙残星,注入血海。
血浪翻涌,竟与他妖纹共鸣,如潮水般席卷西牛贺洲。
“你疯了!”悟空怒吼,钉耙妖纹已覆盖千里山河,与天地法则抗衡。
“我疯不了。”天蓬冷眼望天,钉耙残星映出玉帝独角影像碎裂的瞬间,“我不过是将棋盘掀翻。”
血海罗刹自浪中升起,身披血袍,眉心封印破碎,双目赤红,似有万千冤魂在她身后哀嚎。她望向天蓬,似曾相识。
“你……”她开口,声音如裂帛。
“我认得你。”天蓬钉耙横扫,星纹虽碎,仍映出她昔日模样——那是在蟠桃宴上,曾为他斟酒的仙娥,因误触蟠桃毒酒,被玉帝贬入血海。
“你也是被贬的棋子。”他说。
“可我已不是。”血海罗刹冷笑,血浪翻涌,欲将天蓬吞噬。
“我知道。”天蓬钉耙横扫,妖纹与血海共鸣,竟将血浪引为己用,“可你忘了,我亦是棋子,却从不愿认命。”
血海翻腾,妖纹蔓延,天地法则震动。西牛贺洲山河倒悬,江河逆流,佛门残余力量在血海中溃散。
“天蓬!”高翠兰低呼,胎记黑水滴落,映出地脉深处的异动。
地藏王菩萨的声音自地底传来:“她孕有末法时代最后一道鸿蒙之气。”
众人皆惊。
“鸿蒙之气?”悟空皱眉,“那不是开天辟地之初的本源?”
“如今,就在她腹中。”镇元子袖中玉瓶轻晃,因果枝灰烬洒落,地书残卷文字映出高翠兰胎记轮廓——那正是鸿蒙之气的印记。
“若她腹中真有鸿蒙之气……”沙僧喃喃,“那便是佛门与天庭都无法掌控的力量。”
“他们当然知道。”天蓬钉耙横扫,妖纹压制血海,却压制不住高翠兰腹中胎儿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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