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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寮主您别催呀,马上就好。”郎宁忙前忙後,还抽空安抚随楚客。
好不容易把随知许四人安顿好,随楚客招呼郎宁去调後山的机关。
“几只虫子要是跑出去了,墨家寮岂不成了笑话?”
“属下明白。”郎宁匆忙出来,头上的发冠,身上的衣襟都是歪着的。
随楚客看不下去,“行了,行了,你回去睡吧,我自己去。”
“多谢寮主体贴。”郎宁尴尬的准备自己的衣裳,默默退下。
随楚客从後山另外一条密道进去,站在上首刚好可以看见他们,短短一刻钟他们就剩下三四个人了。
他心中暗笑,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滚轮中接受火烧而痛苦哀嚎,无情地拉下手刹让火燃烧的更旺。
为了万无一失,下一道机关上下左右的刀山数量足足多了两倍,速度他也调快了两倍。
干完一切,他掩手打了个哈欠往回走,临走之前也不忘把密道的门死死关上。
他们随家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
赶路简陋,今夜已然是随知许四人过的最好的一晚。
随知许躺在柔软的床上,“明日天晴,我们还要赶路。”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范令璋语气沉重,显然知道对方是何人。
“没事,我们三个人保护你还是绰绰有馀。”
“承蒙娘子保护。”
话虽这麽说,范令璋心并不安稳。
暖香软玉在怀,他也渐渐放轻松,逐渐进入梦乡。
既来之则安之。
翌日天晴,阳光普照大地。
後山中的人早就全军覆没,随知许几人继续赶路。
随楚客震惊于他们的赶路,“你又要去做什麽?”
“私事。”
“切,离了洛阳,可就只有荆州有随家的人手,你可别半路折了。”
随知许上马,坐在马上俯视他,嘴边露出一丝笑意,“少咒我。”
“哼,保护好你自己的小命吧,你要是死了,少主就是我的了。”
身後不停扒拉他衣角的郎宁,恨不得捂上他的嘴。
“不会的,你没这个机会,走了!”随知许杨鞭策马,淡漠的声音回荡在山间。
随楚客望向他们的背影,骂骂咧咧,一旁的郎宁轻车熟路的哄他,不一会儿他转身回去。
“睡觉,睡觉,半夜把老子叫起来,大早上还要送她,困死老子了!”
郎宁:“是是是。”
之後一路直到渚岭,几人甚是安稳。
随知许择了渚岭下的一处客栈休息。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们翻过渚岭就快到苗疆了。”
“渚岭山路复杂,连接北部和东部多处山脉和山岭,我们需要规划好路线以免走错。”范令璋拿起准备好的地图,他行走江湖,经常会随身准备好地图。
随知许微微颔首,“言之有理。”
此时柳绿推门进来,“娘子,听周边百姓说渚岭最近有野兽出没。”
“野兽?”随知许垂下眸,“确实需要注意,我看看丹红的药粉还有多少。”
她将药粉分成四份,“随身携带好,我们尽量不要走散。”
“好。”
事与愿违,安稳了一路,进山後不久又遇见要置随知许于死地的人。
随知许将范令璋护在身後,对面人多势衆,生生把阿禄与柳绿同他们打散。
范令璋手中的地图不知所踪,随知许只好带着人先往山上跑。
接近苗疆,此处山中毒虫颇多,一路而来他们手中药粉所剩无几,随知许只好不停挥剑,银白色的剑身沾染上过路毒物的血液。
范令璋再一次向後射出袖箭,精准射穿後方一人的喉咙,再次搭箭时,袖箭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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