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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庄子?是指我从前待的地方吗?我不要!为什麽不是你?”徐明意抿起嘴,拉起程知节的衣袖。
程知节放下手上的书,把衣袖轻轻从徐明意手中拿出。
“明意,我最近待你太好,好到让你无法无天了吗?”依旧温柔,像对着不听话的孩子,程知节静静看着她。
徐明意手足无措,“对,对不起……我……”
我只是……
话没说完,泪一滴一滴滴落在程知节手心,滚烫的温度刺激了程知节。
他闭上眼,片刻,拿出帕子淡定给徐明意擦拭脸上的泪珠。
“好了,不哭了。”程知节受不了她哭,养大孩子真是不容易,哭起来自己心也会痛。
“我说过在不可以外说你和我有关系,你忘了吗?”程知节顿了顿,败下阵来,“至少现在不可以。”
程知节自认不是善人,他养出来的人没道理拱手让人。
徐明意低下头,闷声道,“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忙吧。”
徐明意不缠着他了,程知节皱皱眉,小娘子总是有自己的心思,程知节选择尊重。
徐明意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时不时摇一下,枝头的雪没有化开,有一点落在徐明意脖颈处激了一下。
她只好离开,坐在其他地方。
见到程知节第一面,她就知道他们很不一样,她在偷盗,一种无耻行径还被主人家抓个现成。
她七岁之前学到的到如今所剩无几的知识,告诉她这是万分羞耻的。
程知节是个好人,他没有追究她的过错,还好心的给她饭吃,教她念书,给她过生辰……
是她贪心,她是个不好的人,贪心不足,自私自利,可她一定要去长安,她要回去!
徐明意不断把条形的帕子环绕翻转。
她只是不甘心,她想去看看那个人,那个十月怀胎生下她的人。
程知节把她当做学生啊,怎麽办,她应该怎麽办。
第十年了……
他只是把你当学生……
两种情绪不断在脑海里拉扯,徐明意蹲在地上,泪珠埋进胸口,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
“对不起程知节……”她没有选择,从七年前到庄子就没有选择了。
程知节临走时见徐明意眼眶发红,心中猜测徐明意躲在某个小角落里哭嘁嘁,可他还是走了。
现在以他的名义去接近长安城里“名声显赫”的安远伯,实在不妥。
程知节转身就走,徐明意哭的可怜,他也不能动摇。
开春徐明意换了春衫後,程知节才继续过来,徐明意知道程知节在躲她,心上麻麻的,还有些酸酸胀胀的,她不知道下一次程知节什麽时候回来,或者再也不来了。
夜里,徐明意把程知节留下,“今晚是我做的饭,你留下来尝尝好不好。”
徐明意眼神带着恳求,楚楚可怜,程知节又想起了临走时徐明意发红的眼眶,他答应了。
徐明意温了酒给自己壮胆,小心翼翼的上菜,坐在程知节身边。
“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不追究我的过错,教我识字,还给我过生辰。”
昏黄的灯光下,程知节瞧见徐明意发红的眼,顺从的喝下去。
席上徐明意一直给程知节夹菜,自己吃的反而很少。
徐明意攥紧手心,她还是怕,程知节拒绝她怎麽办,他是不是再也不来了,那她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她心一横,喝下一杯酒,起身贴上程知节的唇。
她特意换了新的衣裳,胸口绣有大片栀子花,裙摆上花枝缠绕,走动间摇曳生姿。
徐明意勾住程知节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笨拙的亲吻。
徐明意睁眼去看,对上程知节平静的眼望向她,心酸涩的要命,她闭上眼,手上颤颤巍巍的。
衣裳掉落。
她伸手去解程知节的腰带。
程知节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望进徐明意心里,徐明意忍不住抓紧程知节的胳膊。
程知节张了张嘴,最後什麽都没说,叹息认命抱起徐明意,走到床边,拉下纱幔。
徐明意缠了程知节一个月,向程知节开口帮忙,程知节一如既往的对上她的视线。
徐明意的心很慌,她揽住程知节的脖子,额头抵住程知节的额头,冲程知节撒娇。
“你帮帮我好不好,除了你没有人帮我了,我只有你了程知节,知节哥哥,夫子,阿兄……”
徐明意磨着程知节,等到程知节开口担心後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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