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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吃吃聊聊,基本上把添妆的事情解决了。
临走时随知许让她们先走,宁妍凑到她跟前,悄咪咪的打探,“你不对劲,说!是不是看上那个郎君了?”
“少瞎说。”随知许推开她毛茸茸的头,“回去干活去。”
宁妍撇嘴,“行吧行吧,那我们几个先走了,有事找我哈!”
她真的灿烂多了。
随知许微微颔首,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把几人送走。
走後,她回去找小芙蓉。
“娘子,大人明明让您不要找范郎君的,您这是骗他啊。”丹红满脸不乐意,私下去扯柳绿的衣裳。
三番四次地扯,柳绿终于吭声,“嗯。”
丹红无语了,朝天翻了个白眼,继续对随知许说,“娘子,奴婢觉得长安城的郎君那麽多,您贵为家主和大人的女郎,天家儿郎都任您挑选,您何必非要和范郎君搅和在一起。”
“他很漂亮,不是吗?”
顿时,丹红胸口似乎堵上一种莫名的思绪,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尬笑住,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神情,眉头紧皱,“所以您看脸?”
随知许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思考丹红口中所言,对上她僵硬无语的眼眸,她还是点头。
并且道,“有什麽不对吗?他确实很漂亮,除了阿耶他最漂亮了,像芙蓉一样。”
这哪里对了!
当局之谜,旁观者清。
您之前不是还让崔娘子不要看戏郎君的脸吗?怎麽到了您自己就深陷范郎君的美貌难以自拔了。
丹红憋了一肚子的话,一句没说出。
她想说时,随知许早就推门进去了。
她扯住柳绿的衣裳,见柳绿疑惑不解的眼神更是两眼一黑,完了。
家主以为娘子只是玩玩,完全没把范郎君当回事,这下好了,她看娘子是真栽了。
“丹红!你快进来,帮我看看她。”
丹红:“……”
丹红已经快不行了。
“欸,奴婢来了。”
她望了望一脸无辜的柳绿,又见屋内的娘子,算了,她认命。
他要是不对劲,大不了她先斩後奏毒死他。
“你看看他。”随知许不咸不淡开口,语气稀疏平常。
丹红:她看一眼就知道没事,他乐呵着呢,嘴角都快咧到後脑勺了,他能有什麽事。
她上手把脉,没怎麽用心,刚想随便说说时,突然眼神一凌。
什麽情况?
“怎麽了?”随知许看她脸色不对。
“娘子您等一下。”丹红从袖口掏出银针,抄起旁边的瓷碗,对准范令璋的指尖扎去。
主打一个快准狠。
力道之大,范令璋觉得有点痛,碍于随知许在,他咬紧後槽牙,一声不吭。
丹红取血之後,又从怀里掏出各种瓶瓶罐罐,挑出透明的琉璃瓶。
随知许可以清晰地看到红褐色的液体在瓶中荡漾,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倒入一滴在小半碗鲜血的瓷碗中。
刺啦刺啦,咕噜咕噜……水汽源源不断地从瓶口升腾,如云雾缭绕般弥漫,滚烫的热气扑在丹红冷峻的小脸上。
平静之後碗中鲜红的气泡鼓起又消失,更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气泡不断在碗边碰撞融合,最後消寂在血液与不知名液体混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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