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衆人一脸感激地看着喜瑞帝,连忙道谢。
韶彦泽直接坐在地上,把他包扎好的布拆开,露出手臂上有些狰狞的伤口。
他有些艰难地侧着手臂上药,但总是有些地方看不到,正当他打算就先这样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从他手中拿过金创药。
他扭头看过去,不由面露惊讶:“陛下?”
喜瑞帝拿着金创药,看了他一眼道:“朕来帮韶爱卿上药。”
韶彦泽犹豫了一下,最後并没有拒绝:“劳烦陛下了。”
“无事。”
喜瑞帝小心把金创药撒在伤口上,那些褐色药粉很快便被伤口上的鲜血浸湿,浸湿後他又继续撒药粉,直到药粉不再被血液浸湿,这才开始用新的布包扎伤口。
“朕包扎的还可以麽?”他开口询问,目光盯着被他包扎的地方,脸上满是成就感。
“很好。”韶彦泽道。
等到他们都包扎好伤口後,喜瑞帝这才再次开口询问他们遇到了什麽事情。
在场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看向韶彦泽,隐隐有以他为首的苗头。
韶彦泽无奈,便开口向喜瑞帝讲述一遍他们的遭遇。
喜瑞帝当即脸上现出怒色:“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你们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衆人听後,顿时面露感激之色。
只有韶彦泽四人欲言又止,但碍于在场的书生,便也没有开口说他们的猜测。
喜瑞帝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看到他的表情後,眸光一闪,心知他们应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
他看向明显其他书生,一副和蔼的模样:“你们看起来应该很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
那些书生连忙点头。
因着这里是喜瑞帝的寝宫,这些书生也不好在这里休息,便带着喜瑞帝给他们的被褥重新回到了刚刚的那个暗道中,把被褥铺在地面上当作休息的地方。
等到这些书生闭上眼睛休息後,喜瑞帝这才带着韶彦泽他们来到了远离暗道的地方。
“朕看你们之前的表情,似乎还有什麽想说却并没有说,不知道你们有什麽顾虑?”喜瑞帝做出一副和爱亲近的模样,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刚刚没有说的话。
他有种直觉,这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韶彦泽飞快和温砚清三人对视一眼,而後脸上一副迟疑犹豫的模样,说得话也吞吞吐吐。
“这,实际上,我t们也不确定,毕竟,那只是,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喜瑞帝却是十分耐心,他面色温和地说:“没关系,先说说看,朕自会定夺。”
韶彦泽点点头,这才继续说:“我们怀疑,这次的行动幕後黑手是顾首辅,而且,朝堂上的大部分官员都曾经参加过松月斋类似的活动,他们都抢占了其他人的身体,借以达到长生的目的。”
“陛下,这听起来当然很离谱,但恐怕这并不是虚假的,而是隐藏在深处的真实。”
喜瑞帝微微皱眉,目光看着韶彦泽。
韶彦泽回看过去,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看到他这副模样,喜瑞帝顿时笑了。
“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
“唉!我当然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傀儡皇帝,根本不能对顾晦明做什麽。如果被他知晓了我知道了真相,恐怕他会出手让我闭嘴。”
他说着嘲讽笑了一下,“当然,最有可能的是,他并不在意,毕竟,在朝堂上,那些依附于他的朝臣,并不会在意这些。”
“唉!朕,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失败的皇帝。”
喜瑞帝说完,肩膀塌陷下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丧。
韶彦泽几人见状,便开口安慰一番,这才让喜瑞帝重新打起精神。
“陛下不用担心,总会找到办法的。”
喜瑞帝有些恹恹地说:“能有什麽办法?朕不仅不能处理朝政,就连朕後宫的女人也是顾晦明送进来的,朕都不清楚,那些女人到底忠于谁。”
“朕的太子,他,他是不是,朕的孩子,朕都不清楚。”他惨笑一声,看起来越发可怜起来。
韶彦泽四人不由面露震惊之色,他们没有想到,喜瑞帝的处境竟然如此的艰难。
韶彦泽犹豫了一下,最後总还是开口询问:“陛下为什麽会把如此重要的事情说与我们?”
喜瑞帝叹息一声道:“朕快要死了,朕恐怕再不说的话,就没有说的机会了。”
韶彦泽几人愣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