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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去高铁站,高铁,大巴,公交,走路。
王淮恩生怕走错路,一直确认车次确认终点目的地。她也很奇怪,不是来过一次了么。
错误的事情一犯再犯会让人沮丧,正确的事情一遍两遍还不熟悉也会让人沮丧。总是在犯错、总是学不会正确的事,她就是很沮丧一个人。
背着个大背包坐地铁坐公交,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灰溜溜地上学放学。
准备换下一个交通工具的空档,站在马路边,看地图看烦了,要打车,跨市路程不好打,等了二十分钟没应答。
“姐姐。”
背后有人喊她,她猛地回头去看。
不知从哪来的一个男孩,看起来十四五岁。
王淮恩“?”
“姐姐,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钱?我想在沙县吃个饭。”
王淮恩打量他,T恤水洗成薄薄汗衫似的,极宽极松,有些破,低着头一吸一吸鼻子。
“可以吗?姐姐?”
掏出钱包,里面除了三五张银行卡,就是几张崭新的百元纸钞,前几年的压岁钱,到现在都没花掉过。
抽出一张给他。
“谢谢姐姐。”
“等一下,”王淮恩拦住转身想走的他,“你还有和别人讨钱吗?”
男孩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有零钱吗,三五块的。”
男孩翻翻口袋,拿出两张一块钱。
王淮恩又用一张新的红色纸钞换他两张皱绿色的,“姐姐没零钱坐公交,正正好,谢谢你。”
来到那个小县城,直达医院门口。
文俊熙对她点头哈腰,连忙道歉又道谢,“奶奶这边走不开人,接不了你,谢谢淮恩大人,辛苦辛苦。”
王淮恩放下背包,捋捋头,整整衣衫,“我这样行吗?”
“是个女的就行。”文俊熙看都没看她一眼,提起她的行李,直接拉到病房。
二人配合着演了一出戏。王淮恩被老人拉着手拉了一下午,文俊熙在一旁端茶送水收拾东西。
文俊熙兄妹家里就这么一个长辈,9o的高龄,一个月前忽然喘不上气。
住到现在医院暗示老人最后的时光应该在家里度过。
老人看不太见听不太到,自顾自地说“你和俊熙两个要好好过,拉扯佳慧丫头长大,奶奶就放心了。”
文佳慧一听就哭了,文俊熙推推王淮恩的肩膀,示意她多说点话。
王淮恩宣誓一般大声嘹亮“奶奶,我会和俊熙照顾好佳慧妹妹的,不要担心!”
让老人安详,这是正确的事情。
王淮恩不那么沮丧了。
在那待了两天,第三天回n市花了五个多小时。
很累,几乎站不直,开门一看,现家里灯是亮的。
有人坐在客厅正中央。
椅子转过来,是手长脚长一个讨厌的家伙,看起来比她还要不开心。他凭什么对她臭脸。
陆嘉图“姐姐,你去文俊熙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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