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章金明池古树满空塞,黄云愁杀人。……
夜雨声烦,此心难安。
待里屋传来匀净的鼻息,知她已沉沉睡去,闻时钦才轻挪步至床前,执巾为她擦拭湿发,目光痴迷地描摹着她的眉眼,良久,良久。
本已矢志弃却前世的功名勋阀,只求携遁于市井,粗茶淡饭相依为命,再不染朝堂半分腥膻。
可如今那股势力如附骨之疽,竟寻踪而至,已是避无可避。
他垂眸凝视掌心交错的纹路,眼底最後一点对安稳的奢望,终被彻骨的仇意吞噬。
前世恨犹在眼前。阿姐身陷囹圄,他们竟连最後一面都未能得见,更不知她的骸骨弃于哪处荒丘,任寒鸦啄食。这一世,那道貌岸然的奸佞之辈,竟又将魔爪伸向阿姐,劫数来得比前世更急丶更狠。
既已至此,唯有提前绸缪,寻附势力,再不能任人刀俎。
他心尖止不住地发疼,俯身靠近,轻柔地拂去她眉间的褶皱,随即用手掌轻轻安抚着她,声音放得极柔:“睡吧,有我在呢。”
晨光破雾,闻时钦同师弟向奕川策马至京郊金明池。
金明池原是皇家别苑一角,後辟为马球场,寻常人不得入内,正是权贵子弟竞逐玩乐之所。
抵至金明池,闻时钦目光扫过场内整装待发的马匹,转向身侧的萧允执道:“师父,听闻踏雪性子烈,恐临场惊蹄,我去马厩再细查一番,也好放心。”
萧允执曾为戍边忠勇校尉,如今因伤退隐开武场收徒,江湖朝堂皆敬三分。
“有你把关,我自然放心。快去快回,免得错过开场。”
闻时钦应了声便缓步走向马厩,厩内干草气息混着马鸣扑面而来,他径直到踏雪身侧,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鞍鞯接缝处,闲聊般对守厩小厮道:“这鞍子绑得紧实些才好,别让烈马挣松了。”
小厮连连应是。
随後他便执步入马球场,只见场地开阔如砥,新铺的江南细草凝着晨露,碧茵似毯。四周汉白玉围廊环拱的看台上,权贵子弟衣香鬓影,谈笑间玉带金饰晃得人眼晕。
萧允执擡手虚指不远处,对他们二人低声道:“你们待会作陪仔细着点,那位锦袍公子,便是皇後胞弟穆画霖,现任五品宣教郎,虽无甚实权,却是忠勇将门之後,京中无人敢轻慢。”
闻时钦顺其指望去,穆画霖正倚着栏柱说笑,淄色骑装绣着暗纹流云,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身侧还立着位身着浅粉撒花金罗衫的女子,笑时一派娇憨温婉,显是被精心呵护的闺阁娇女。
“身旁那位是荆王之女,清平县主岑晚楹。”萧允执又道,“她母亲是皇後的远房堂姐,这姑娘性子柔顺,不仅得荆王疼惜,连陛下都赞过她知礼懂事。”
前世在官场中,他心思全在公务与报恩上,故而对眼前这两人的过往事迹丶性情脾性一概记不清,此刻竟如陌路初见。
但後妃两派早已水火难容倒是人尽皆知,穆画霖本就芥蒂舞姬出身的贵妃明里暗里折辱嫡姐的中宫颜面,更是十分嫌恶张明叙借表妹之势,一朝攀附的嘴脸。
尘世纷纭一局棋,万物皆可为我用。
马球赛将啓,场中月城耸峙如阙,两侧彩幡猎猎翻卷,鎏金彩球悬于中场,映日生辉。
闻时钦见穆画霖指尖抚过踏雪鬃毛时,动作稳而熟稔,便驱马近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许:“公子与踏雪相得甚欢,观你握缰姿态,骑术定是精湛。”
穆画霖闻言,唇角微扬:“不过闲暇时练的寻常技艺,无甚特别。”
闻时钦却笑指远处开阔跑道:“能将这等烈性宝马驯得服帖,怎会是寻常技艺?今日天朗,不如公子骑上它跑上一圈,也让我们见识下您控马的真本事?”
穆画霖牵神骏白马,抚鬃笑道:“也好,多日未玩,先跑几圈热身!”
说罢翻身上马疾驰而出,闻时钦二人则策马紧随。
途中三人闲谈往年赛事,忆及秋猎逐鹿,穆画霖一时兴起,忽勒马转向开阔草地,扬声邀战:“此处旷莽无碍,不如比比脚力?自此处驰回马场,先至者为胜!”
“公子好兴致!”向奕川扬声附和。
话音未落,穆画霖便拍已马疾驰,踏雪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虹掠过长草。
眼看马场轮廓渐清晰,距场边不过数十步。
十丶九丶八……
不知哪里飞迸来的石子,撞到马臀鞍鞯处,踏雪骤然鬃竖人立,发出一声凄厉惊嘶,前蹄刨动着失控狂奔。穆画霖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後仰折,小臂因攥紧缰绳而青筋绷起,喉间溢出短促的闷哼,却仍强撑着低喝:“踏雪!稳住!”
话音未落,马身又是一阵剧烈颠簸,他半个身子几乎悬在鞍外,几欲落马,只能死死扣住鞍桥,声音发颤:“……谁能拦一把!”
“抓稳马鞍!”闻时钦催马如离弦之箭,左手紧扣鞍桥赶齐,待两马相近的刹那,右手如铁钳般拽住穆画霖的手臂,发力将人往自己马前揽。
向奕川亦策马急追,试图从另一侧牵制惊马,却见踏雪疯魔般调转方向,竟直朝场边的岑晚楹冲去。
场边岑晚楹正与密友笑玩投壶,鬓边步摇随动作轻晃,浑然未觉杀机将近。
直至马嘶凄厉刺破喧闹入耳,她才惊觉异状,擡眼便见白马疯冲而来,脸上笑意瞬间僵住,血色尽褪,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唯有双眼圆睁,望着那越来越近丶带着破空之势的马蹄,吓得魂飞魄散。
穆画霖纵使救不及,尚有骑术底子可自保。可那岑晚楹是金枝玉叶的县主,若今日伤在这马蹄下,荆王的雷霆之怒丶官家的追责问罪,岂是他们轻易能担待的。
千钧一发之际,闻时钦迅速抽出袖中匕首,手腕翻转,寒光一闪,匕首便狠狠刺入马臀。疯马受剧痛刺激,猛地高高立起,前蹄在半空刨动,尘土飞溅,周遭惊呼声四起。
闻时钦趁机翻身下马,足尖在地面轻点,身形如惊鸿般掠出,一把揽住岑晚楹的腰,带着她向侧翻滚。马蹄擦着闻时钦的後背重重落下,沙砾嵌入皮肉,钻心的疼痛令他眼前发黑,却仍死死护着怀中的岑晚楹,直至滚出数尺,远离了危险,才松了口气。
周遭侍卫闻声蜂拥而至,纷纷围拢过来,引远惊马。
尘土落定,岑晚楹仍被闻时钦护在怀中,显然尚未从方才的惊悸中回过神来。
闻时钦撑着地面带她起身,喉间一阵腥甜,俯身咳出几口血沫,後背嵌着沙砾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