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锦绣脚下未远,忽被人猛地捂住嘴,一股劲地将她往旁边的僻巷里拽。
心猛地一沉,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别的,她攒足十成的劲,狠狠往那人脚背上跺去。
“唔!”那人被跺得闷哼一声,捂她嘴的手松了。
苏锦绣刚喘过气,就听头顶传来吃痛咬牙的声音:“小娘子这脚劲,莫不是练过?”
她猛地擡头,撞进一双含情凤眼,正是方才那一袭白袍的道士,唇若朱丹,鼻若玉峰,此刻虽被踩得呼痛皱眉,却仍美得雌雄莫辨。
苏锦绣瞧他这吊儿郎当的模样,还被官兵追查,定不是什麽好人,不与他多言,奋力挣扎开就要往外跑。
不远处忽传来官兵的吆喝:“往这边搜搜!那道士跑不远!”
她刚要呼救就又被那温热的大手死死捂住,连拖带箍着往更深处带。那手捂得极紧,她的呼救声全被堵成了闷哼,半点也传不出去。
苏锦绣心下更急,下意识又擡了脚要去跺他,可那道士吃过一次亏,这次稳稳躲开。
他手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压低了声:“再喊,贫道被抓了就认你是同党,让你陪贫道一起蹲大牢!”
苏锦绣他这无赖话吓得不敢再乱动,道士见她安分了,官兵也已走远,试探着松开捂她嘴的手。
“现在放开你,别再叫了啊。”道士低头叮嘱。
苏锦绣乖乖点头,眼中满是顺从。
然後指尖刚离唇瓣,她便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他手掌上。
苏锦绣“呸”地吐掉嘴里的腥气,推开他就挎紧篮子转头就跑。
可跑到巷底才发现这是死路!
回头再看,那道士倚着石墙甩着流血的手,笑得像千年老狐。
“小娘子跑什麽?贫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道士往前走,她便只能往後退,声音发颤却硬撑着:“你丶你别过来!我……我阿弟回来要是找不到我,定会扒了你的皮!”
那道士闻言却笑得更轻佻:“哦?令弟是何方英雄?不如引荐贫道认识认识?”
苏锦绣退到墙根,慌乱中篮子里的绣品散落出来,一方帕子恰好落在他脚边。
他见多了珍品,只这一眼便知是上等苏绣,那素纱茉莉掺色自然,比宫里绣娘的技艺还巧。
目光又掠过她的脸。
杏脸桃腮,眼眸盈秋水,瞳亮似墨珠,慌时眼尾泛胭脂红,怯雨羞云。
苏锦绣正慌神间,那道士已伸手往腰间探去,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已顾不上多想,抓紧竹篮,便要迎着他劈头盖脸砸过去。
谁料下一秒,道士竟从腰间掏出一把桃花扇,孔雀开屏似地展开,笑嘻嘻地对着自己扇起了风。
苏锦绣半信半疑地怔在原地,应不寐瞧她这副模样,得意道:“怎麽?傻了?”
折扇又被合上,用扇骨挑起她的下巴:“嘶……也是,像贫道这般芝兰玉树的人物,寻常女子见了魂不守舍也正常。”
苏锦绣被应不寐这通自夸噎住,只觉得这人是被官兵追得脑子糊涂了,可还是顺着话头奉承:“道长丰神俊朗,当真是世无其二,小女方才真是看傻了。”
这话入耳,应不寐心中十分熨帖。
他倚着墙角,一只臂膀屈起撑在墙上,指尖轻轻抵着额头,就这般闭了眼,满脸陶醉地喃喃自夸起来,连周遭动静都似浑然不觉。
苏锦绣瞧准时机,脚下不敢有半分迟疑,转身撒腿便往远处跑。
刚踏出僻巷,身後又传来应不寐的声音:“哎,小娘子!还没问你姓甚名谁呢?”她跑得更快了。那声音却又追着风飘过来,带着点戏谑的笑:“改日贫道上门拜访啊!”
苏锦绣只当没听见,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街上的人流里,一路打听着到了华韵阁。
作者有话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