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6章妹妹从小就怕疼我得去护着她,送她回……
他们连伤口都不给金碎青处理,就堵住了她的耳朵,蒙上了她的双眼,再将人捆绑送上犀车,运往其他地方了。
金碎青被绑得像一条腊肠,车厢内只有她一个人,除过犀车行驶发出的摇晃声外,就剩她脚踝伤口滴滴答答往下滴血的声音了。
不知过了多久,犀车终于停了下来,金碎青按时间估计,她大概已经离开了紫薇城。
当然,也不能完全肯定。
再被抱起,金碎青屏吸感受,抱着她的一步一落,似乎在往地底移动。
很快,这人停下了脚步,纱织物拂面,她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人似乎要走,金碎青忙喊:“给我把耳塞和眼前的布摘掉……还有伤口,伤口要包扎!”
他没有动作。
或许人已经走了。
金碎青稍稍蹬了蹬腿,斜插在脚踝上的弩箭似乎磕到什麽东西,脚踝抽痛,金碎青“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动了。
又过了许久,还不来人,金碎青选择破口大骂,什麽难听骂什麽。各式各样,千奇百怪,骂得她口干舌燥,不停喘息时,耳塞和眼罩终于被人撤走了。
皇甫黎蹲在床边:“累了吗?”
金碎青喘息,骂得太过投入,加上失血,有些缺氧,喘了好一阵:“你……什麽时候来的?”
皇甫黎笑得凤眸眯了起来:“从你开始骂我开始,我就在床边了。”
“你就听我骂了你一刻钟?”金碎青看他,“你有病吧!”
皇甫黎不搭腔:“口渴吗?”
金碎青瞪他一眼,转而眨了眨眼,点头道:“渴。”
她骂了快半个小时,不渴才怪。
皇甫黎:“那我给妹妹倒水。”
金碎青:“呸,你别叫我妹妹。”
皇甫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出声,起身给她倒水。
趁着这个时间,金碎青迅速观察周边环境。
房间不小,形状方正,没什麽分区,除过她躺着的拔步床,一张方桌,两张凳子,和靠着墙的大工作台外,就再没有其他家具了。
看完陈设,再看四周。
屋内昏黑,采光仅依靠数盏固定在墙上的灯,四面墙不开窗,一丝缝隙也不透,似浑然一体,倒也映衬了她的猜想。
皇甫黎端着水杯返回,金碎青看也不看一眼,冷道:“这里是地底下?”
“嗯哼。”皇甫黎敷衍地答,捏着水杯往她嘴边凑,金碎青皱眉,“你是要让我躺着,用鼻子喝吗?”
皇甫黎擡了擡肩膀,将木棍假肢展示给她:“我只有一只手,扶不起来你,你也只能躺着喝。”
说罢,他端着水杯,执拗地往金碎青口边凑。
金碎青躲开,他再凑,几个来回,皇甫黎终于不耐,假肢压上金碎青的脖颈,将杯子往她嘴上按。
金碎青不停挣扎,洒掉近一半的水,另一半灌入鼻腔,呛得金碎青直咳嗽,咳得面红耳赤。
金碎青心里接着骂,双眼通红,含泪瞪视皇甫黎。他非但没有歉意,嘴角还含笑,直勾勾地盯着金碎青看,手中瓷杯越握越紧,随着她痛苦的呛咳,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瓷杯生生让他捏碎了。
皇甫黎松手,将瓷杯碎片扔到了地上,扶起金碎青,拍背给她顺气,笑道:“抱歉,有些太兴奋了,没收住力气。”
他兴奋什麽?金碎青咳得险些哕出去,好久才缓过来。
皇甫黎让她靠在怀中,听着耳畔她呼哧呼哧地粗息,终于有了将这跳脱的生命掌握在手中的实感。
实在是……畅快无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