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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忙进忙出的搬着东西,有些人跑过去看他们,伸长了脖子往屋里望。
其中就有一个女人黑着脸盯着许文秀,上次她回院里就听到了隔壁的小院租出去了,心里当下就不高兴了。
她还想她娘家妹妹来了租这院子呢!都空了那么长时间了,上次她就托人问过了,主人一时半会儿不打算租,怎么好好的一下子就租出去了。
许文松一回头就瞧见一个娘们黑着脸盯着他阿姐的背,“你有什么事吗?”
他心里有些不爽那目光什么眼神活像人家抢了她家似的。
初来乍到的,为了阿姐他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没事就看看。”那女人没想到这男人会过来问,收回视线有些不敢看他的目光。
许文松转身又拿着东西进去了,到了屋里跟老二说了一声,“看到外面那女人没?她刚才瞪阿姐,你一个男人要保护好她知道吗?”
老二顺着小舅的视线看过去,刚好对上了女人的目光,她慌乱低下头走开了。
“小舅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了我妈,哪怕是老头子也不行。”
许文军眉心蹙了蹙,他们不了解人,还不清楚人性吗?
现在谁家不是几口人一起挤在大杂院里住,好一点的还能分到正房隔一下还能得到两个房间,像文秀能租到小院的可是少见的很。
“老二,有什么事就去你大表哥厂里给我们队上打电话,我和你小舅立马就能赶过来。”
“嗯嗯。”
老二点了点头,敢动他妈,当他刺儿头的名声白叫的。
许文秀在屋里收拾着东西,对于另一间屋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三人又继续搬着东西,趁着大舅和小舅都在,老二说自己想把这间屋子隔一下,留下一半当客厅用。
他妈那间屋子就留着自己睡,他一个男人不需要那么大的屋子,能有张床就行。
许两兄弟也认为是这个理,以后大外甥回来了再说。
许文松说待会儿就出去帮老二找点板子回来隔一下。
三人把东西全搬完,许文松付了钱给货车师傅,还又递了只大前门的烟过去给师傅。
货车师傅觉得这雇主就是讲究人,一来一回的都给他打了三次烟了,要是每个人都像这位好说话就好了,钱难挣哟!
舅甥三人说干就干,许文松出去了好一会儿找人拖来了一些木板子,他还给来人塞了一包大前门。
老二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人,会开车的人就是气派。
几人两下就卸完了木板子,搬到屋里。
“松哥你这也太客气了,下次有需要再给老弟说一声啊!”
来人是木板厂仓库的人,他处理一些瑕疵品还是可以的。
“谢了兄弟,你慢走。”
许文松和来人寒暄了几句,很快就开车走了。
许文秀出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她拿几张大团结塞到小弟衣服口袋里,许文松不要。
“拿着,你挣点钱也不容易,阿姐有钱,你再这样以后我有什么事就不叫你了。”
她故意板着脸,许文军示意小弟拿着,不拿文秀心里过意不去。
“阿姐多了,两张就够了。”
许文松抽出三张还给阿姐,一点零头他还是出得起的,小时候阿姐对他多好啊!
什么好吃的全给他留着,他可不能伤了阿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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