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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来客（第2页）

何维低头吃完了碗里的饭，把筷子放好，站起来帮着收了碗筷，端进厨房洗了。

他洗碗的动作不快，但洗得干净，冲洗完了又拿干布擦了一遍，码进碗架里，跟秦京茹放的顺序一样。

第二天一早何维出了门，一整天没回来。

何雨柱也没有问他去了哪里，没有问他谈得怎么样。

傍晚何维回来的时候，天还没有黑透，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老槐树下坐下来，坐了很久也没有进屋。

何雨柱后来从堂屋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何维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边的人不急着要结果。”

何雨柱没有接话。

何维又说：“那边的人什么都想要快。这边的态度是等你准备好了，那边的态度是为什么还没做完。”

何雨柱说：“那你自己觉得呢？”

何维想了想：“我得学一下怎么等。”

那天晚上何维坐得很晚，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翻书，就在院子里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凤凰从东厢房出来，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坐了片刻，又站起来回屋了。

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廊檐下被夜风带动的干辣椒串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到很晚才回屋去，关了院子里的灯。

何维后来回世纪的时候，何雨柱送他到胡同口，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说：“我下个月还来。”

何雨柱说：

“来就来。”

何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等他拐过弯看不见了才转身回院子。

何维回到世纪以后，跟凤凰通了一次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

“爸说下个月还让我来。”

凤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

“那你就去。”

何念打电话来的时候，北京正在下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老槐树的叶子上，没有声响。

何雨柱在堂屋里接的电话，何念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听不出急，也没有慢，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爸，我下周去北京。”

何雨柱说：

“来开会？”

何念说：

“不是，就是过来住两天。”

何雨柱说：

“好。”

何念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她穿了一件浅色的外套，没有背包，手里只有一个小布袋。

何雨柱在胡同口等她，她没有让他等太久，从巷口走进来的时候步伐不快不慢，看见何雨柱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爸，走近了，在台阶前面停下来，接过何雨柱手里的扫帚，替他扫了门槛边几片落叶，才和他一起进了院子。

午饭是何念跟苏晚棠一起做的。

她洗了手进厨房，苏晚棠正在切菜，她把案板上的蒜瓣剥了，又把葱切成段，整齐地码在小碟子里。

秦京茹端菜上桌的时候，何念叫了声“三奶奶”，秦京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还记得这个叫法。

何念没有回答为什么记得，也没有说自己一直这么叫，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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