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0章
话音未落,就见兰泽呓语道,“……痒。”
江肆无声轻笑,擡手给他轻挠,直到兰泽砸吧着嘴眉宇舒展开来,才停了手。
但那手也没闲着,贴在兰泽的腹部处轻探,他不敢太用力,只能一点点的释放灵力,也幸好他们双修,对彼此的灵力有种天然的相近感。
兰泽甚至顺着他的动作微微翻转,好似一只软乎乎露着肚皮的奶猫,由着江肆动作。
半晌过後……
江肆眼里如古潭起波,一圈圈往外泛着流光。
确实如长公主说的那般,兰泽肚里有异。
虽不明显,但只要灵气内探,就能促到一团犹如白色浓雾般的孕核,贴在其上,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跳动……
那是他们的孩子。
有了这一层意识,江肆将人揽得更紧了些。
心里越发庆幸,那个破咒的人是自己,而且兰泽也接受了他,不然的话,他实在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也许会把那破咒的人杀了,然後把这人绑起来关屋里!
管他们什麽天界六界!
去他的天道修炼!
他江肆想要的,唯独眼前这人而已。
……
江肆将额头抵在兰泽额上,闭眼轻叹,“我这一生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是求你带我离开;最不後悔的,是在潜洞里要了你,虽然有些卑鄙……但那时的我已经明白,对于你,我不想放手,更输不起……”
兰泽迷迷糊糊间动了动,眼睛半开一缝,陡然间见到江肆近在眼前的脸,讶然道,“你怎麽……发生什麽事了吗”
江肆见他醒了,扣住他的後颈吻了上去。
兰泽没机会再开口,糊里糊涂的迎合着……
直到他眼里水雾四起,呜咽出声,江肆才低喘着拉开些距离,爱怜的吻去他眼尾沁红的水雾,歉然道,“……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对不起
兰泽擡眸看他,诧异道,“你这是怎麽了”
江肆看了回去。
见他眼睫轻颤着,加上刚醒,整个人软软的,很是乖巧,心里不觉软成一池春--水,再次开口,声音也跟着柔软几分,“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
“……”
见江肆这慎重的模样,兰泽心不由打鼓起来,“夜泛天找上门了”
“不是”
“那丶那是魔修闹事……”
江肆有些无奈,捂住兰泽的嘴,佯装自然道,“你听我说。”
兰泽心下一沉,用力点了点头。
可等了许久,等到的却是江肆的一句,“你要有心里准备……”
这可把兰泽给惹清醒了。
他原本就在担心,因为江肆这人就从没对他露过什麽忐忑的表情,还加上古怪的扭捏,实在很奇怪,最後还给他来这麽一句,听着就更不祥了!
拍了他一掌,急乎乎道,“我活了这麽久,什麽没见过!快说!”
“我们有孩子了。”
兰泽表情都合不拢了,懵道,“……什丶什麽”
“我是说,你肚子里有孩子了……”
兰泽怔怔的看着江肆,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有孩子了
可他是男的。
活了这麽久,这事还真没见过!
江肆见他呆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
唯有抓着兰泽的手,放在那还未见隆起的腹部,柔声道,“有了。我们的。”
兰泽顺着江肆的动作低头一瞧,眼睛蓦地瞪大,“你丶你做什麽脱我衣服”说着,又好似想到什麽,动作极快地揍了江肆一拳,“为什麽强调我们的孩子除了你,我还能有谁!”
“是我不对,别气别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