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7章
兰泽唇角微扬,当即换了一身。
站在镜子前看了会,觉着江肆的品味真是不错,简简单单的卡其外套白色衬衫,没有多馀繁复的设计,穿在他身上显得清爽利落,又带着几分深秋暖色。
加上衣服大小合适,更是衬得他身姿挺拔精神。
而且他还发现,就算穿着这麽一身现代感十足的衣服,配上他这头银白长发,也不显突兀,反而有种奇妙的中性美感。
兰泽这麽看着,便也懒得解开发带,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江肆看到他的那刻,眼睛一亮。
继而拍拍椅侧,含笑道,“过来。”
兰泽走了过去。
还没站稳,江肆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将人拦腰抱住,放坐在腿上,“这一身穿在你身上,可真好看。”
兰泽将手搭在他肩上,挑眉慵懒道,“我有不好看的时候吗”
“什麽时候都好看。”
江肆爱惨他这使坏模样,在他唇边轻啄低喃道,“……穿衣服的时候好看,不穿--衣服时……更好看。”
兰泽推开他的脸,好笑道,“你可闭嘴吧。”
江肆蹙眉抗议道,“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半日不见了,你总得让我亲一会。”
兰泽擡手将他微凝的眉宇抚平。
唇角含笑道,“早上不是闹腾过一回,怎麽就亲不够了。”
江肆才不管早上是不是闹腾过。
他只知道,兰泽走的这半日,他虽然在开会看数据签批文件处理急事,可一旦静下来,满脑子都是这人。
想着这人现在在做什麽,跟什麽人说话
会不会想他
不知不觉的,便有些懊恼,懊恼自己的不坚持。如果再坚持一会,也许兰泽就会带他一起回天界,那样他就不用在这里熬着。
想到这,不由的将人又抱紧了许多。
兰泽被他不断收紧的手臂勒得有些疼,但也能感受到他思念与不安。想起药师佛给他开的药方,不由揽紧他的脖颈,青涩的吻了回去。
吻的轻且浅,好似春雨绵绵。
可在江肆这,却是挠人心痒的折磨,他低--喘一声,将人抵在桌上,反客为主,凶狠且霸道的索--取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胸口中,那股若有似无丶恼人的空虚与躁动……
直到兰泽扭着--身子丶不耐低哼,他才将将停下。
此时的他,眼睛湿润且深情。
定定的看着兰泽,忽的认真道,“难得这麽主动丶可不多见……是碰到什麽事了吗”
兰泽红了脸。
虚虚别过眼,轻咳道,“就丶就是想你。”
江肆凤眼微漾,目光徐徐的在他脸上扫过,继而停留在那红色祥云腾龙跃虎发带上,喉结不由上下轻滑,“真的只是这样”
真是敏锐!
什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药师佛让他主动的事,他是不可能告诉江肆的。
一旦告诉他,那人就会趁势进攻。
那他的腰也别想要了。
心里哭唧唧的给自己点了根蜡烛,接着将脸埋在江肆胸前,避重就轻的,捡着商潋跟鸿渊的事说给他听。继而几不可闻的轻叹道,“……她用大地泥胎医好了鸿渊,可自己却成了残缺,你说,鸿渊当时接近她,是出于真心,还是抱着目的”
江肆以为他刚刚的主动,是因为听到这事时,心里不安。
便擡手顺着他的背,柔声安抚道,“不论鸿渊对商潋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是他们的事,也过去了。而我丶是不会如此对你的。”
兰泽心里悸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