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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依然站在你这边（第8页）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有痛，有不舍，还有无尽的光。

“谢谢。”她说。

——

白老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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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修士如潮水般退去。

那七个渡劫期，也转身离开。

最后离开时，白老者回头看了林清瑶一眼。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复杂，有惭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意。

他什么也没说。

转身离去。

——

太虚山恢复了寂静。

月光洒在后山上，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

林清瑶站在亭子前，看着那三万修士消失的方向。

苏浅雪走到她身边。

“你真的舍得？”

林清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望向虚空深处。

那里，有一颗星辰在缓缓旋转。

很小，很暗，几乎看不见。

但它一直在。

一直在亮着。

比之前，又亮了一分。

“舍得。”她说。

“为什么？”

林清瑶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坚定，还有无尽的爱。

“因为他在等我。”她说。

——

远处，霜华和酒鬼站在一起。

酒鬼又掏出一只新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

“这丫头，”他说，“长大了。”

霜华点头。

“是啊。”

她看着林清瑶的背影，看着那道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

一百三十七年。

她见过无数人，杀过无数人，从来没有佩服过谁。

现在她有了。

“酒鬼。”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酒鬼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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