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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红了吗?”
“老师说我进步大到能去参加歌王比赛,舞暂且不提,勉强也是个vocal。”虞尧嬉笑道,“给你唱首我那的歌,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他坐起来,手机举到嘴边,清清嗓子,停顿,起范:“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平时说话明快的嗓音,唱起来歌变得厚沉。原本纯废嗓子的感情流唱法,如今学会用腰腹提供气息支撑,鼻腔共鸣,高低音衔接得游刃有馀。
虞尧自己评价是整个人升华了,每个音手拿把掐,去好声音拿一个转身不成问题。
吴叔从虞尧唱第一句开始,时不时透过後视镜看他,拿手机当话筒,半垂着眼,神情投入。
窗外投射进来的昏黄路灯,仿若胶片质感的复古滤镜,一帧帧在虞尧俊美的脸上流转。
霍莛渊定定看着他,依旧没什麽表情,面部肌肉却是放松的,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但故事的最後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拉开“话筒”,虞尧迎上霍莛渊的视线,眉宇间神采飞扬,臭屁地弹了弹舌,“怎麽样?好听不?这可是我偶像的歌。”
霍莛渊低头捏了捏手指,淡淡道:“还行。”
“你的还行应该就是相当不错,”虞尧自动升级他的评价,乐滋滋,探到前座问:“叔,我唱的咋样?”
吴叔笑说:“好听,你肯定能红。”
“是吧,嘿嘿。”
霍莛渊从虞尧吃了蜜似的脸上撤回视线,微翘着嘴角腹诽,傻狗。
翌日周末。
穿好运动鞋,两人一起出门。
昨晚临睡前,虞尧问霍莛渊明天几点起,放假他肯定得睡个够,但日理万机的总裁不好说,他得好好表现,早日脱离黑户的身份。
霍莛渊回了句照旧。
你看,霸总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过霍莛渊是要去运动,虞尧得知立马响应,他可是运动系帅哥。
云麓半岛的绿化面积极为夸张,即使冬天,树木依旧葱郁,仿佛置身于林间,薄雾将散不散,冷空气弥漫一股浅淡的青叶味,清新又醒脑。
平直的柏油马路一侧贴心铺有专用跑道,两人并肩,偶尔迎面撞上或者擦身越过同样运动的人。
不久遇到一家人,男主人与霍莛渊熟识,遂都停下来配合他们寒暄。
虞尧叉着腰等在旁边,他发现霍莛渊对待商业夥伴不太冰块,话不多,但社交到位了。
能做到集团之长,忽悠人的本事必然不轻。
对面小孩一直盯着虞尧,虞尧便弯腰摸他的头:“想和我交朋友吗?”
小孩:“你好自恋。”
虞尧噎住,“那你干嘛看我,再看收费。”
小孩仰头看一眼妈妈,讷讷道:“多少钱啊?”
“一分钟一百八。”
“好便宜。”
万恶的有钱人。
虞尧蹲下和小孩平视,佯装认真说:“这是一只眼睛的价钱,说话还得另算,一句话三百八,你已经看了四分钟,猜猜看你要付我多少钱?”
小孩算了一会:“2580。”
“错啦。”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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