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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正好给她将养身子,她现在虽说身子还没遭罪,但前半辈子风吹雨打吃了不少苦,根子骨还是不够扎实,得仔细养着。
养好身子骨,给他生几个孩子,最好有个男孩,到时候
刘靖心中一顿,想远了。
罢了,还早着呢,日后再说吧
宋瑶感受到身上的臂膀越来越用力,难不成二爷的惩罚就是活活勒死她?
宋瑶忍了一会,随着力道加重,还是忍不住小声唤道:“爷,疼。”
刘靖闻言知道自己失态,松了力道,只是虚虚环着她,温声叮嘱。
“天还早,多睡会。”
“我让厨房给你备了雪莲百合羹,睡醒用点,对嗓子好。”
“昨天衣裳太薄,多加点。若是现有的不喜欢,让绣房重做。”
“我中午在军中吃,不回来了。你自己好好用饭,药膳均衡着用,不可偏食。”
“在家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刘靖舍不得她,说话难免絮叨。
宋瑶不反驳他的安排,只静静听着,乖乖点头。
他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出,真把她当小娃娃了,不过感觉不坏。
宋瑶不讨厌这种感觉,这种絮叨她曾在她娘身上见过,不过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她弟弟。
刘靖看着宋瑶露出脑袋,水汪汪杏眼半眯着,乖乖听着,时不时脆生生地应上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沙哑。
怎么就这么可人疼,真是恨不得拴在腰带上,一刻也不分开。
刘靖忍不住俯身上前亲热一番。
“唔,爷!”
他吻得急,宋瑶没忍住叫出声来,又因为想到是白天生生抑了回去。
看着宋瑶气鼓鼓不赞同的眼神,刘靖不禁大笑。
宋瑶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震动,撇了撇嘴。
什么将军、战神,分明是个幼稚鬼。
李进德手持拂尘,身子笔挺,神色老神在在。
听着里面的动静,再抬头看看太阳。
李进德心中不禁叹道,自从宋姨娘抬了房,二爷打小立下的晨练时间便时常推迟。
要知道这时辰就连二爷生病都不曾改过。
现如今倒是为了宋姨娘推迟了,更不用说其他种种了,属实不寻常啊。
二爷从前最瞧不上沉溺于温柔乡之人,现如今倒好,自己上赶着进英雄冢了。
啧啧啧
二爷打小不好女色,来边关更是不带女眷,往常也不用人伺候,也从不在这边收用。
这次如此反常,也难怪京城那边着急,眼巴巴要送个姨娘过来伺候。
被拒了,还打着王妃娘娘的旗号送来个教导嬷嬷。
李进德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旁边站的笔直的中年妇人。
说的是好听,教导京城礼仪,难免失了规矩,但怀着哪门子心思还不好说呢。
后宅的手段阴着呢,哪怕有二爷护着,这宋姨娘也难免吃些苦头。
房中传来刘靖爽朗的笑声,显然是极为开心。
李进德神态越恭敬。
看来这宋姨娘以后要多敬着几分了,最起码在边塞这一亩三寸地上是的。
余光中,中年嬷嬷听到笑声后扭头看了好几眼,有些浮躁。
李进德暗自摇头,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备马,去军营。”
刘靖眉目舒展,大步流星而出,一看就是心情极好。
李进德收起心思,连忙挥挥拂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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