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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苗舒立刻瞥向他,平静的质问。
“就是啊,你阴阳怪气谁呢?”陆巳立刻护着妹子,“你手中的死人门票有什麽用?带着大家一起去投胎吗?”
“讲话怎麽这麽难听?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你动啊。我讲话就是粗鄙,哪有你茶里茶气?”
“一群傻逼,”容隐冷冷的骂了一句,“有什麽好吵的,留在这里等死麽?”
“老娘忍你很久了,”池清本来心情就不好,脸上的不悦表露无遗,“你有种再骂一句?”
所有人都因为一点小事,争得不可开交,刚刚安静下来的场面,再次失控。
楚域被吵得脑袋都快炸了,心中越来越烦躁,渐渐起了一股杀意,伸手击向队友的胸口。
就在他即将挖出心脏时,一个人按下了他的手,继而就看到李淮准面带笑意的脸:“现在动手,不太好哦。”
楚域一个激灵,看到自己的手正放在陆巳的胸口上,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
他忙抽回手,望着面前仍在相互曲解别人意思的队友们,只觉一阵诡异袭满全身。
显然,山里有什麽东西,正在影响他们的情绪。
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被这种东西操控,暴躁又易怒,被轻易的撩拨起杀意。
如果不是李淮准及时阻止,陆巳就被他失手杀掉了。
这之中,只有克莱莱和李淮准还算正常。
一个,是因为心念可随时外放,很难积聚情绪;另一个,则本来就很疯狂。
不行。
再这样下去,只怕这里的所有人也会像他一样,被控制着出手伤人。
楚域立刻默念了十遍清心诀,摒除所有杂念後,扯起躺在地上的克莱莱:“小莱,快跟我一起救人。”
“啊?”
“救你池姐。”楚域说着直接敲晕了池清,将她推给克莱莱,随即又以极快的速度给了苗舒一手刀,“还有这个妹子也交给你了。”
“啊??”克莱莱接连接了两个人,差点没被撞趴下。
“李坏坏,”楚域飞速打晕了剩馀的四个人後,将一直置身事外的李淮准叫了过来,“杨光和小陆你负责。”
然後,他自己拖着墨走和容隐,向浓雾走去:“这座山有问题,我们先回山道,向下去浅溪边。”
“她们怎麽了?”克莱莱左右各背一个妹子,不明白楚域为什麽要将队友们都打晕。
“没什麽,”李淮准右手抱着杨光,左手拖着陆巳,笑眯眯的回答他,“怕你的胸口多一刀。”
“啊?”克莱莱困惑的眨了眨眼,背上的汗毛竖了竖,“谁要杀我?”
“李坏坏,不准吓他。”楚域立刻警告了一句。
因为背了两个昏迷的妹子,克莱莱走的很慢,刚到半道,就大汗淋漓的坐了下来。
他坐下的地点不太好,正是村民供奉神明的小土包,但也不顾不上了,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神明头上。
他气喘吁吁的望着楚域:“楚哥,还要走多久,山雾这麽浓,真的不会辨错方向吗?”
副本此刻正值春季,而春季多为东风。楚域望着雾气浮动的走向,以及湿度判断方位:“笔直向前,不超过两百米就是游客步道了,再坚持一下。”
“两百米?”克莱莱看着半点没影的山道,狐疑的皱了皱眉,“真的吗?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什麽时候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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