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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错觉。
琥珀别过脸。
凌霄轻拍她的脸颊,“转过来。”
琥珀被迫转过脸,直视那双幽黑的眼睛。驭妖咒立刻奖励她的服从,琥珀感受到一阵快乐到极致的眩晕。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凌霄的唇上,驭妖咒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冲动,她想撕咬那淡色的唇瓣,想用牙齿留下带血的印记,却又渴望某种更温柔的触碰。
琥珀惊醒,急促喘息,妖力躁动。
窗外是一轮圆月。
凌霄也醒了,察觉到琥珀的反常,急忙上前来查看。月光下,琥珀的皮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呼吸急促,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你中毒了?”
凌霄去摸药囊的手突然被狼尾缠住,毛茸茸的触感此刻烫得惊人。
一片混沌的燥热。
“不是毒,”项圈上的银铃随着琥珀吞咽的动作轻轻震颤,“是我的第一次月潮。”
她说着化作人形,却仍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月光勾勒出她紧绷的脊背线条,单薄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她紧握着拳头,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麽。
“为什麽是今晚?是仙宗的人做的手脚吗?”
凌霄捏住琥珀的下巴强迫她擡头,发现对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却仍止不住地颤抖。
琥珀发出幼崽般的呜咽,滚烫的舌头卷过凌霄的指尖,“一百年前,我出生的那晚,也是这样的月亮。”
与人类不同,妖族的成长缓慢而隐秘。狼妖的幼年期更是长达百年,每逢月圆之夜妖力便增长一分,直到百岁生辰这晚,才会迎来成年的第一次月潮,也是第一个发情期。
琥珀突然抓住凌霄的手腕,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急促地响着,像是某种危险的预警。
凌霄似乎察觉了什麽,收手後退:“原来驭妖咒还有这种效果。”
驭妖咒最恶毒之处,便是当妖族迎来成年月潮时,血脉中沸腾的妖力会被咒印扭曲,将繁衍的本能转化为对主人的病态渴求。百年来积蓄的野性,此刻全数化作灼烧理智的欲,越是强大的妖族,越难抵抗这种源自灵魂的驯化。
驭妖咒是一切罪恶的根源,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丶想要被抚摸丶甚至想要被爱。
琥珀知道这种渴望是假的。
可当凌霄的指尖无意擦过她的脸颊时,那股淡淡的檀香却让她的骨髓都在战栗。
“离我远点!”
琥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却控制不住地用鼻尖去蹭凌霄的手腕。驭妖咒在她血脉里翻搅,将月潮熬煮成某种更为粘稠的渴望。
咒印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红光,像一团燃烧在皮肤下的火,烧得琥珀浑身发烫。
凌霄站在琥珀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月光勾勒出她美丽的轮廓,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寒霜般的银辉。
琥珀单膝跪地,脊背绷紧,仰头迎上凌霄的目光。
她们谁都没有动,也没有移开视线。某种危险的丶禁忌的东西在空气中无声滋长。
琥珀的瞳孔开始失焦。
对主人的渴望被咒印恶意地放大,她不由自主地用视线描摹凌霄的轮廓:那截雪白的颈子,那些从肩头滑落的青丝,那时常握着书卷的丶骨节分明的手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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