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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眼微暗。
“阿令......”
姜砚卿醒了。
两个月没那什麽,昨晚又持续了一整夜,此刻浑身筋骨酥酥软软。
顾令仪手上还拿着逗猫棒。
四目相对。
逗猫棒的羽毛和铃铛落入姜砚卿眼底,瞳孔骤缩。
脑海猝不及防把她拽回昨夜。
风干的羽毛如何被打湿,铃铛到後面又为什麽响不起来......
迷蒙双眼瞬间清醒。
轻咬下唇,清冷眼眸里呷着淡淡赧意。
家主的天赋异禀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阿令还记不记得昨夜说过什麽?”
姜砚卿问完就低垂着眼。
仿佛在给顾令仪最後一个台阶,若是不记得,昨夜那些承诺她可以当没听到。
顾令仪闭了闭眼。
是真没招了。
再次睁眼,眸光纯粹发亮。
“我说我喜欢你,你在我这里可以随心所欲肆意妄为,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姜砚卿,以後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顾令仪选择再次打直球。
要是弯弯绕绕的,闷葫芦指不定就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顾令仪喜欢她。
姜砚卿心脏砰砰直跳,自持地轻颔首。
在被窝温存了会儿,二人起床洗漱。
顾令仪捡起地上散落的丝帕。
姜砚卿肌肤娇嫩,纸巾用多了会略有红肿情况,後来用的都是丝帕。
捡起了三十多张。
“卿卿,这些以後我来洗。”
浴镜映着顾令仪站在门口的身影,手上捧着一大叠丝帕,白痕形态各不相同。
姜砚卿隐隐觉得发烫,胡乱丢了个:“嗯。”便收回目光。
顾令仪把丝帕放进专用的洗衣机,到次卧把顾棠放了出来。
抱起顾棠,焦糖色小猫冲她哈气。
似乎在恼她把她锁在了卧室。
这还是头一回哈气。
顾令仪颇觉新奇,在她哈到一半时,把猫递到姜砚卿怀里结果,那看人下菜的小家夥立马闭嘴坐得端正。
顾令仪轻啧:“果然给吃的就是娘。”
姜砚卿淡淡睨她,颇有姜校董训斥学生的威仪和风范。
耳尖却悄悄红了。
给吃的就是娘.....家主怎可觉得她是她的娘。
请了两天假,刚好迎来周末。
顾令仪准备烤肉原料。
姜砚卿腰酸,歇着陪女儿,淡声教导顾棠礼仪举止。
做饭中途,顾令仪瞄到一人一猫上课极为投入。
仔细洗手,溜到洗衣房,把洗好烘干的丝帕全部取出。
背着姜砚卿,偷偷把丝帕藏进自己的保险柜里,锁好,又鬼鬼祟祟悄无声息回到客厅。
漫不经心懒散惯了的人,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清了清嗓子。
“卿卿,丝帕洗烂了,我们再买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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