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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的厨师帽歪到后脑勺,破布条披风下的内衬着汗水,活像刚从辣条汤里捞出来的抹布。他拽着老头的平底锅把手,在天阁九曲十八弯的长廊里狂奔,脚下时不时踩到会尖叫的辣条地砖。神兽九个脑袋兴奋地在前面开道,其中一个脑袋还不忘用玉简直播,弹幕疯狂刷着“马东勇闯辣条迷阵”“天阁大型密室逃脱现场”。
“阁主该不会真给我们准备了辣条满汉全席吧?”马东边跑边喘气,怀里的半只烤鸡早就颠得没了形状,“要是没有三斤麻辣辣条打底,我非得找他退‘传讯玉简流量费’不可!”话音未落,他的脚突然踩到个滑溜溜的东西,整个人向前扑去,差点亲到墙上贴着的“禁止偷吃辣条”告示。
好不容易跑到议事厅门前,厚重的雕花木门上还粘着没擦干净的辣条油渍。马东深吸一口气,摆出大侠推门的姿势,结果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檀木桌上孤零零躺着张字条,旁边还洒着半袋没吃完的辣条碎屑。
“人呢?”老头举着平底锅警惕地环顾四周,白胡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该不会是被会飞的炼丹炉给卷走了?上次我亲眼看见丹炉峰主被追得喊妈妈!”马东弯腰捡起字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阁主喝醉后画的抽象辣条:“马东,上当了!逃!——阁主”。字条背面还画着个被螃蟹钳子夹住的小人,旁边配文“救命!辣条快被抢光了!”
“这……这是玩我呢?”马东感觉后槽牙都在酸,想起一路上被会咬人的拖鞋追、被炼丹炉喷优惠券的狼狈样,气得把字条揉成辣条团,“早知道把传讯玉简当飞盘扔了!还不如回去看烤鸡从天而降,至少能填填肚子!”
他话音未落,屋顶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有座火山在头顶炸开。马东抬头,就看见一只磨盘大的螃蟹钳子破顶而入,钳子上还沾着五颜六色的辣条彩带,活像哪个长老的恶作剧道具。“快逃!这明显是陷阱!”老头的平底锅差点飞出去,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比被岩浆烤过的辣条还大。
马东抱着脑袋往外冲,破布条披风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我就说阁主哪有这么好心!上次他请我喝‘问题酒’,害我三天说胡话,见人就辣条!”神兽倒是兴奋得不行,九个脑袋嗷嗷叫着扑向螃蟹钳子,爪子在空中划出七彩辣条光痕。结果下一秒,最大的脑袋就被钳子精准夹住,像甩毛绒玩具似的在空中转圈圈,其他八个脑袋跟着七荤八素,玉简也掉进了墙角的辣条花盆里。
“回来!那钳子一看就没熟!”马东急得直跺脚,却只能看着神兽被甩成辣条色的流星。他们跌跌撞撞跑到天阁广场,眼前的混乱比之前更离谱——一群修士正在进行“枕头大战”,用的却是能把人变成动物的法宝枕头。只见青光一闪,刚才追着小弟子跑的执法堂长老“噗”地变成了会下蛋的母鸡,屁股后面还粘着没擦干净的辣条蛋液,在地上“咯咯哒”叫个不停。
“这哪里是修仙门派,分明是辣条动物园!”马东躲过迎面飞来的枕头,那枕头表面印着阁主流口水的表情包,砸中假山后,假山瞬间变成了会跳广场舞的辣条精。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二次崩塌,上次被兔子鳄鱼怪追着跑都没这么离谱。
老头拽着他的披风后领,平底锅在头顶舞得虎虎生风:“别看热闹了!再不走,你就要变成辣条味的螃蟹腿了!”他们刚转身,又一个炼丹炉从天而降,这次炉子里喷出的不是优惠券,而是漫天飞舞的拖鞋。马东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辣条花盆扣在头上当头盔,结果花盆里突然钻出只光的萤火虫——正是欧阳仙儿警告过的“会光的东西”。
“这绝对是针对我!”马东欲哭无泪,看着萤火虫在头顶画出诡异的辣条符文,“早知道把神秘石头炼成盾牌!现在好了,前有螃蟹钳子,后有魔法拖鞋,中间还夹着个会下蛋的长老!”在广场角落,几个虚影正举着辣条灯围观,他们的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仿佛这场闹剧,正是他们期待已久的辣条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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