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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的破布条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还残留着“六炼”时留下的斑驳痕迹——左边焦黑如焦炭,那是“雷炼”的杰作;右边沾着星星点点的冰花,是“寒冰炼”的印记。他的内衬上,原本威风凛凛的卡通辣条图案,如今被折腾得缺胳膊少腿,活像个刚从战场逃出来的残兵败将。但此刻他的眼神却熠熠生辉,因为前方山丘之后,就是“七炼”的终点,他满心期待着能见到神秘高人,获得传说中能让他一飞冲天的终极指点。
“加油啊马东!等你练成,咱们就去挑战阁主的辣条珍藏库!”老头举着平底锅在身后大喊,锅铲上还粘着上次烤肉时的焦痕。神兽九个脑袋也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天空的紫色云层都开始翻涌,其中一个脑袋甚至叼出一串辣条形状的彩旗,迎风摇晃。就连“石友”也在地上蹦跶着,辣条形状的眼睛闪烁着鼓励的光芒:“加油!干饭!”
马东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山顶。可当他越过山丘的刹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只见广袤的平原上,只有一只体型巨大的老乌龟正趴在辣条形状的石头上打瞌睡,它的龟壳上布满青苔,还长着几株歪歪扭扭的灵草,模样看起来比老头的平底锅还要沧桑。
“神秘高人呢?说好的终极传承呢?”马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包过期辣条,又干又涩。他不死心地四处张望,破布条披风下的拳头捏得“咔咔”响,“该不会是被考官那家伙耍了吧?”
老乌龟被马东的脚步声惊醒,慢悠悠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吵什么吵?没看到我在睡美容觉?”它打了个哈欠,嘴里居然喷出一股辣条味的浊气,“要修炼?自己看!”说着,它随意地甩出一本破书,书页在空中翻飞,最后“啪”地一声砸在马东脸上。
马东揉着被砸疼的额头,定睛一看,破书封面上“第七炼秘籍”五个字已经模糊不清,还沾着半块干掉的龟粮。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映入眼帘的字迹让他差点把书扔出去:“第七炼:与乌龟赛跑,赢了算你过关。”再看看慢悠悠爬下石头的老乌龟,那四平八稳的步伐,活像在跳老年迪斯科。
“这不是欺负人吗?”马东气得跳脚,破布条披风下的内衬都跟着抖动,“我历经千辛万苦,被雷劈、被火烧、被冰猴子砸,结果你让我和乌龟赛跑?这和让阁主戒酒有什么区别!”他转头看向跟上来的老头,眼神里满是委屈,“老头,你说这合理吗?”
老头看着老乌龟,又看看马东,平底锅都快笑掉了:“要不咱和它商量商量,改成比吃辣条?你肯定能赢!”神兽的九个脑袋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脑袋甚至变出一副墨镜,模仿老乌龟的样子,惹得其他脑袋笑作一团。
马东咬了咬牙,感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比就比!我就不信,我堂堂练体六炼的强者,还跑不过一只老乌龟!”他站在起跑线前,摆出击剑的姿势,破布条披风被风吹得鼓起来,活像个即将冲锋的战士。
“预备——跑!”老头挥舞着平底锅当令枪。马东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脚步带起的尘土在空中划出一道辣条形状的轨迹。可当他气喘吁吁地冲过终点时,却看见老乌龟正翘着二郎腿,在终点嗑着辣条味的瓜子,龟壳上还放着个玉简,正在播放马东跑步时滑稽的慢动作回放。
“这……这怎么可能?”马东瘫倒在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辣条皮囊,“越过山丘,那人却不在守候,只等来一只坑人的龟!早知道就该在‘疾风炼’的时候,让那阵妖风把我直接吹到终点!”
老乌龟慢悠悠地爬过来,用龟壳顶了顶马东:“年轻人,知道什么叫‘龟兔赛跑o辣条特别版’吗?”它神秘地一笑,龟壳上的灵草突然出耀眼的光芒,“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而此时,天空中的紫色云层开始疯狂翻涌,隐隐有辣条形状的闪电划过,仿佛预示着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马东和他的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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