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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戒尺放在桌案上,周元看一眼就要掉眼泪了。
周允执就坐在一边,冷冷的盯着他。
周元抽了抽鼻子,只能拿起笔开始默写。
他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刚才不是还在玩九连环么。
周元最讨厌读书,从前上家学的时候,他的文章都是周允执给他写的,偶尔先生抽查,答不上来要打手心,都是周允执替他挨。
现在可到好,是周允执要打他了。
周元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滴到字迹上,湿了墨痕。
周允执看着哥哥哭,冷声道,“是知道自己答的不好要挨打,所以提前哭么?”
周元抹了一把眼泪,直接把手伸过去,哭着说,“你打吧你打吧,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周允执脸色阴沉的要命,“你胡说什么!”
他直接把戒尺往旁边一扔,发出清脆的一声,吓得周元浑身都打了个抖,仰着头,红红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周允执弯腰,直接把哥哥抱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往里间走,周元以为他要把自己抱进里面打,可他看着摔在地上的戒尺,又有一丝庆幸。
没有戒尺应该打的不重吧。
把哥哥放到榻上,周允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下次再提什么大婚的事,就去把书房里的书从头到尾抄一遍。”
周元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他“哇”的一声哭的更狠了,扑过去抱着弟弟的腰,“不大婚,不成亲,这辈子都不成亲。”
周允执刚挑起来的唇角又落回去。
他回抱住哥哥,手往下,朝他屁股拍了两下,警告似的开口,“不成亲也不行,但是什么时候成亲,和谁成亲,只能我说了算,知道吗?”
周元忙不迭的点头。
周允执阴沉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他在榻边坐下来,把哥哥抱在怀里,拿起手帕,给哥哥擦眼泪。
周元皮肤嫩,稍微哭的狠一点,眼皮就会显得红肿,周允执动作放轻了一点,有点心疼,但又觉得凭借哥哥说的那样的话,就该这么狠狠罚他,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擦好了眼泪,周元还赖在弟弟怀里,好像已经忘了刚刚是谁欺负他了。
他软乎乎的问,“你到底带不带我进宫啊。”
周允执抱着他,低着头,看着哥哥因为刚刚哭泣而显得还有些潮红的脸蛋,像一块刚出炉的夹了果脯的酥烙,很想咬上去,在上面留下他的牙印。
不,还不够。
还要更过分一点,最好把哥哥从头到脚都舔遍,甚至连腿根,手指,都要留下他的齿痕。
哥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周允执没立刻答应周元,只说离进宫还有一天,如果周元能乖乖的,他或许可以考虑。
周元赶紧保证,“乖的,我什么时候不乖。”
周允执想说他今天就不乖,但最后还是没训他,只是让人把晚膳送进来,周元为了表现自己,都没用周允执督促,自己就吃完了一小碗的饭。
晚上乖乖的爬上榻,看见周允执和自己分被子,也没用提出异议,只是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鹤明,你昨晚裤子是不是湿了?”
“……”
周允执语气很恶劣,“关你什么事。”
周元又要生气,但想到要拜托弟弟带他进宫,又很憋屈的忍下来,只能哼了两声,“我才不管你。”
“最好晚上小解也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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