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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我女朋友家的亲人。”
“什么?!!”
“吉良先生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啊!!!”
吉良吉影又退了几步,“很早以前就有了。”
宫本泽激动地问:“那你之前在高中时的那个青梅竹马……!”
“她没死,”眼间同事们还要追问,吉良吉影虽然还在笑,但眼神已经冷下来,“抱歉,这些是我的私事了。”
同事们讪讪地点点头,“抱歉,是我们逾越了……”
森美理奈回到座位后呜呜地哭了会儿。
啊!帅气的、看起来禁欲的吉良先生原来早就有女朋友了!
他们是不是已经同居了?吉良先生前段时间突然变得很奇怪,没准从那时候起,他们就正式居住在一起了吧?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她真的非常好奇啊!她是不是特别温柔、又会做菜,是像大和抚子那样的女人!
躺在床上家里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安幸打了个喷嚏,挠了挠肚皮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女孩睡着的样子太过可爱,小小的一团缩在吉良吉影的大被子中,睫毛垂着,安静又治愈,吉良吉广没舍得叫醒她。
代价是吉良吉影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回到家时,看到还在睡的安幸、盯着她看的吉良吉广,以及被翻的像是进了贼一样的衣帽间。
“怎么回事呢?吉良吉广先生?”吉良吉影狞笑着捏住照片的两边,“可以解释一下吗?”
“我我我我有好好看着小幸没让她四处乱跑!”吉良吉广慌忙地辩解,“房间这么乱是因为她说想看看你小时候的衣服……我怎么会阻止呢?这不是说明她非常喜欢你吗!”
父亲还是了解自己儿子的,吉良吉影勉勉强强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但他痛斥了吉良吉广不告诉他安幸出门以及她出门时没提醒她带钱的事情。
吉良吉广: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牛排在滋滋作响的黄油锅中翻滚着,散出阵阵焦香,安幸从床上醒来。
晚上了啊。
安幸揉了揉眼睛,在床上了会儿呆。
服部平次的话还在她的脑边回荡,她到底要不要和他继续联系呢?和阿吉说的话,他大概很嫌麻烦会选择中止联系吧。
先不想了……去洗早人君的手帕吧。
安幸掀开被子跑到卫生间,一开始吉良吉影以为她在洗手准备吃饭就没多在意,直到听到水声此起彼伏才觉得不对劲。
“你在做什么?”吉良吉影来到她身后,看到她正在给手帕打泡沫,顿时感觉整根神经都绷了起来。
“这是早人君的手帕,我要洗干净还给他。”
吉良吉影妒火中烧,“扔掉给他再买一个不就好了!就算你真的想还给他一模一样的,洗衣液这么伤手,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做任何家务吗!”
安幸:“呃……这不太好吧。”她还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吉良吉影愤怒地把手帕拿过来,在心中狠狠记恨起这个名字,“我来洗就好!”
他的手指甲又开始生长了!
本来安幸回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情况了!
安幸不明不白地被赶走,看到吉良吉影干练地洗好川尻早人的手帕,并把手帕晾在了离他们衣服很远的地方。
怎么回事?
安幸搞不懂吉良吉影的情绪,但她比较擅长观察吉良吉影的变化,一眼看到他变长了不少的指甲。
饭后,吉良吉影刷完碗擦手时,听到安幸在客厅拖着声音喊他。
“阿吉——快点过来!”
吉良吉影立刻走过去,现安幸在她身旁摆了她平时最喜欢的蒲团坐垫。桌子上摆着热好的牛奶和一些米果,电视中放着他平时打时间看的时政新闻。
而安幸正拿着一个指甲刀,“快过来呀。”
吉良吉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双腿掠过了他的大脑,驱使着他走过去。
安幸把他的手捧在自己的掌心,在地上垫好卫生纸,低垂着头。
生怕误伤到他指尖的肉,安幸屏息凝神,剪的非常认真。
指甲崩开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钟声一样敲在吉良吉影的心头。
两个人紧紧地依靠在一起,电视的声音、剪指甲的声音、还有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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