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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幸感激地接过来,才想起来她刚才一个顺口,像叫仗助亿泰他们那样,直接称呼川尻早人的名了。
那是亲密的人才能叫的!他们才刚认识一会儿。
“对不起,我是不是冒犯你了?”安幸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川尻早人低下头,碎挡住他微红的脸。
无论在家里还是学校,他都是一个孤僻的人,从来没有人这么亲昵的叫过他。
被擦过的手帕也不好直接给人家,安幸珍重地把它叠好放到小背包里,“我洗干净后还给你!”
“嗯。”
包里的吉良吉广沉默地和小男生的手帕待在一起。
他感觉儿子头上要冒绿光了,虽然对方是一个小学生,但这个进度条走的也太快了。
东方仗助都没这么快!
吉良吉广不禁沉思,难道吉良吉影最大的敌人不是东方仗助,而是面前这个叫川尻早人的小学生吗?!
“喂喂,你们两个小朋友不要无视我啊。”服部平次晃了晃手,“你们怎么没有大人跟着就跑出来。”
川尻早人不想与外人多言,“都说了是侦探作业。”
“你要调查什么案子吗?”服部平次提起了兴趣。
自从工藤新一的事件后,他再也不因为人的外貌而轻视对方了,万一面前坐着的人就是吃了变小药的大人呢?
而且他这次来杜王町是有他老爸派的任务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吉良吉影的信息一夜之间从所有系统中消失。作为一名侦探,服部平次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挑战,他要找到安幸。
“没什么。”川尻早人还是不咸不淡的样子,地铁站台的灯一闪一闪,很快就到了s站。他对安幸说:“到站了,我们该走了。”
这小子好双标啊!服部平次在内心吐槽,跟他说话和跟那个可爱的小妹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说起来,这个小妹妹是粉色的头,还来自杜王町……服部平次敏锐地联想起来,绕过川尻早人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地铁的门打开,安幸还没说话,川尻早人就直接拉住她的手跑下地铁。
他们一直跑到保安亭,川尻早人才停下来。
“怎么了呀早人君,为什么我们要突然跑走?”安幸不解地问。
“不要告诉陌生人你的个人信息,尤其是陌生男子。”川尻早人一本正经地叮嘱道,这个小女孩一定是被家里娇宠着长大的吧,怎么这么没有自卫意识!
那个皮肤黑黑的、还带着异地口音的男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川尻早人在内心将服部平次划到了再也不想接触的分类里。
这时他才现,自己还拉着安幸的手。女孩的手又小又软,包在掌心里像一块柔软的甜面团。
他赶紧放开,但真的双手空空时,他又觉得有些落寞。
川尻早人把这样的想法甩出大脑,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男高中生。
他立刻戒备地挡在安幸身前,“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这很好推理啊两个小孩子,如果在这里没有家长等着接的话,觉得有坏人找上门肯定会来保安亭吧。”
服部平次有些好笑,“好了好了,小骑士,我不是坏人。我叫服部平次,是来自大阪的高中生侦探。之所以问你身后小妹妹的名字,是因为她长得很像我家亲戚。”
川尻早人瞅了瞅黑黢黢的服部平次,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白白嫩嫩的安幸,更加戒备。脸上写满了“撒谎前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服部平次感到有被冒犯。
安幸疑惑地歪头,安辰那边的亲人?
她从小到大没有见到过任何来自父亲母亲那边的亲人,硬要算的话,只有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老祖宗安宁。
“我是安幸。”她说。
服部平次露出一个“果然如此啊”的表情。
“是这样的,我的父亲叫服部平藏,他有一个与家里关系很差的堂叔叫服部茂之。之前脱离了家族独自跑到杜王町的天文台来追求他理想的宇宙星辰了,但我们最近才知道,他可能已经去世了,留下一个叫安幸的女儿。”服部平次蹲下来,让自己仰视安幸,声音尽可能温和,“你是她吗?”
安幸攥紧了衣服。
在前几天,她才刚刚和安辰做了最后的告别。
“我是,但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不太想和你们交流……既然我父亲已经改名为安辰,我想我也要尊重他的想法。”
服部平次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好谈成。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个人的年龄好像完全对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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