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一出,周恪顿时冷了脸,自己似乎也没苦着妹妹吧。
彼时林瑜就坐在他身侧,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证,这份工作真的很不错,介绍人就是她同学,对方是他姑姑家的小女儿,家里做生意,很有钱,所以开出的薪资也很诱人。
周恪于是问她:“那你同学怎么自己不去。”
林瑜眨了眨眼,大言不惭道:“因为不是谁都像你妹妹一样,读书期间每次考试都稳坐年纪前三的。”
家教时间并不固定,林瑜每天下午出门,完成四小时的教学任务才回来。
但最近,周恪现林瑜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不仅如此,她最近看手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这天,周恪站在自家阳台上,双手懒懒地搭在栏杆上,余光瞟向从小区门前到单元楼的这段距离。
手机对话框内,十分钟前,周恪询问她还有多久到家,林瑜说三分钟。
呵,神他妈的三分钟。
林家住五楼,从阳台往下眺,能清楚的看见每一个进出小区的人,周恪视力不错,即便是在夜里,也能一眼看见妹妹的身影。
他定晴一看,待察觉她身侧还有另一个异性跟着时,眉目慢慢变了神色。
很好,这就是所谓的三分钟。
周恪定定地站在阳台上,眸色在暗夜下显得深沉而幽冷,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林瑜身旁的那个小男生,他穿着清爽,一身简单的白t配牛仔裤,鼻梁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因为角度问题,周恪看不清他的五官,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的眼神就没看过眼前的路,始终落在林瑜脸上。
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分明都已经走到家门口,却依旧在磨磨蹭蹭没有半点说再见的打算,也不知到底还有多少话要说。
时间又过去五分钟,距离林瑜方才说的三分钟,已经多出了十二分钟。
周恪耐心告罄,动身朝楼下走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一起...”话还没说完,江迟就瞧见林瑜身后冷不丁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来人一身黑衣黑裤,让他本就面无表情的五官变得更加不近人情,江迟语气一顿,立刻认出这是林瑜的哥哥,他记忆力一向不错,即使只是在高三的誓师大会上见过一次。
而周恪也在第一眼,便认出这是照片上的男生。
瞧见人,江迟立刻挺直了腰板,挤出笑容,对着来人礼貌地喊了声:“哥哥好。”
哥哥——
林瑜一愣,随后缓慢地回过头,果不其然对上哥哥晦涩复杂的眼神,她心头一颤,敏锐的察觉到,哥哥眼下似乎不太开心。
听见对方礼貌的称呼,周恪不为所动,只冷脸看着他,脸上并未有太多的情绪,只暗自腹诽,谁是你哥哥。
看哥哥都已经亲自下来接人了,林瑜抿唇,扭头看向江迟:“时间不早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赶紧回去吧,有什么我们微信再联系。”
江迟还要再说些什么,但对上周恪的表情,也只好作罢:“那行吧,我先走了,明天再见。”
目送着江迟离开,林瑜转过身,看了眼周恪,“哥,我们也上去吧。”
小区没有电梯,两人只能一前一后行走在窄旧的楼道里,房子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墙皮都已经开始斑驳脱落,上到三楼,这一层楼梯间的灯泡不知什么时候坏了,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借助微弱的灯光行走。
倏地,周恪停下脚步。
林瑜跟在他身后,没想到周恪会忽然停下,她小声‘啊’了一句,脑袋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坚硬的脊背,“哥,你——”
周恪忽地转过身,半张脸陷进阴影里,他本就高,此刻站在比林瑜还高一层的阶梯上,身量更显得高大,他垂睫盯着林瑜,语气冰冷森然:“谈恋爱了?”
刚才那一撞,撞得林瑜脑袋都疼,她抬手捂着额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哥哥怎么忽然停下了,就先听到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质问,她睁大的眼睛,露出一双清澈盈亮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哥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恋爱?”
周恪扬手,指尖落在她撞疼了的额头上,面色不变,唇畔浅起一抹淡淡的浅笑:“长大了,连哥哥也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