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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地很到位,佳宜点点头,向他投去一个赞许的表情。
从逸皱了皱眉:“你确定不会第一时间就被现?”
这话一出,林瑜倒是从他这话中听出了另一个信号,还不待佳宜开口,直接看向从逸,“你愿意做这个假男友?”
从逸拍拍大腿,霍然道:“助人为乐啊,我最喜欢做这种事了,虽说这种赛道还是第一次,但...”说着,他语气蓦地停了下来,“我事先说明,卖艺不卖身噢。”
话落,佳宜毫不留情地冲他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
从逸:“这样的话,我就勉强牺牲一下我的色相和时间吧。”
最关键的一步已经搞定,佳宜起身,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段时间你们先熟悉一下彼此,眼下你们这样子别说是情侣了,就连我和楼下阿喜的关系都比不上。”
从逸偏头看过去,眨了眨眼,“阿喜是谁?”
林瑜悠悠出声,解释道:“她家小区一美女姐姐养的狗,每回见到她都兴奋的直叫。”
从逸听完,嘴一块便说了出来:“关系很好吗,它冲你叫唤说不清是想咬你呢。”
“从逸!”佳宜双手插腰,作势要去掐他的耳朵,被从逸灵活一躲:“君子动口不动手。”
“君子动口女子动手。”
“停!”从逸拿出抱枕挡在身前,威胁道:“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了。”
佳宜手上动作一顿,看着从逸嬉皮笑脸的样子,她咬了咬牙,恨恨道:“你最好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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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冒个泡[墨镜]
国庆过后会稳定更新的[加油][加油]
第22章近距离想变成那团绵密丰富的奶油
今晚酒吧来了位不之客,是周恪前公司的同事。
这几年经济下行,各大公司纷纷开始裁人,他就在裁员的名单内,六年牛马生涯彻底结束,说不上来到底是应该松一口气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还是该焦虑这个年纪又要重新开始。
玻璃杯在暗光下泛着粼粼冷光,琥珀色的液体盛满了半个杯子,男人喝得酩酊大醉,两片酡红悄然趴在脸上,钟昊拍了拍周恪的肩膀,口齿不清的感叹:“还是你好啊,当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家害人的公司,自己创业做了老板,不像我们,到了这个年纪一失业就像打回了原形,简历被当作废纸一张,明天在哪还不知道呢。”
侍应生端着他刚点的酒送过来,周恪瞟一眼钟昊的状态,显然已经喝大,再喝下去怕是连酒吧门都出不了,于是让人将酒撤下。
借酒消愁人更愁,周恪在这听了他整整两个小时的念叨,从最开始的奉献精神到后来的怨恨咒骂,听得他脑袋隐隐作痛。
钟昊见他不说话,又开始替他打抱不平,“当初李琛为了得到上升名额,故意篡改你的实验数据,害你被上面审查,他自己仗着有崔总做靠山,将所有的错就归咎在你这个组长身上,其实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没办法啊,职场就是这样,恶心的事一大堆,公平这种东西是法官给的,像我们这种人,没了利用价值就一脚踹开,不过我看你现在这样,离了珺言照样风生水起,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周恪抿了抿唇,看着他,思量片刻,“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这找我,我能帮的都会尽量帮。”
“日后...”钟昊嘴里重复着这个词,随后咧嘴一笑,低声道:“谢了,兄弟,不过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呢,我也不知道是继续待在桐城还是去别的城市走一走,今天过来,主要也是有些话憋在心里想找个人说一说,今天喝得痛快,有机会下次再聚。”
说吧,钟昊起身,一副摇摇晃晃的样子,周恪见他一副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便提议开车送他回去。
钟昊家住桐城的南边,和周恪家虽不顺路,但好在也没多远。
弯月高悬,点点星光缀在浓黑的夜空,晚风宜人顺着半敞的窗户灌进车厢。
半小时后,周恪将人送到家,回去的路上,瞥见街角那家蛋糕店还在营业,想着林瑜如今在家,几乎不带犹豫的,开门下车,走进那家蛋糕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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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恪到家时,林瑜正窝在沙上看书,门锁转动的声音轻轻传来,她抬眼,就见周恪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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