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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眼底泛起一圈绯红。
从家离开太久,差点都要忘了,成熟社会,饮食男女。
她竭力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然而,口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林瑜心下怔然,随后又去另一侧口袋翻找,但依然什么也没有,她愣了几秒,又往包里找了一遍,依旧没有钥匙的踪迹,她心如乱麻地站在原地,不禁开始思考是掉了还是落车上了。
她揉了揉眉心,脑子里一片混乱。
镇定下来后,她侧过身子,看了门上贴着的换锁小广告,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拨出去不到十分钟,林瑜便看见一男人拿着工具火急火燎的走过来,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气喘吁吁的看着林瑜,问:“刚才是你打的电话?”
林瑜沉默的点头。
“是换锁还是开锁?”
林瑜声音冷淡道:“开锁。”
闻言,师傅卸下跨在肩侧的工具箱,将它放在脚边,随后蹲下身,举起手电筒看了眼锁芯,接着又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片,捣鼓了两下,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仰起头看着林瑜:“你看这锁旧成这个样子,锁芯都有些生锈了,要不要考虑换一把,以后进出也方便一点,这锁上了年头,开门时就有些费劲,一把锁,也不贵的嘛。”
这话说的是没错,只不过一把锁成本也就一百出头,但经他们手里一卖,能赚个四五百的利润。
林瑜这会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个,听见师傅这么说,她脑子里猛地浮起一个念头,锁换了也好,想到这,她点了点头:“换吧。”
“行嘞。”见林瑜答应下来,男人咧嘴一笑,“那你稍等一会,几分钟就好。”
酒吧休息室。
周恪面无表情地坐在严亚东对面,冷调的白炽光从头顶喷洒而下,落在周恪脸上,衬得他五官轮廓更加冷硬,他轻抬下颚,沉黑的眼眸轻轻扫了对方一眼。
严亚东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尴尬地摸了摸脖子,他看着趴在一旁喝得酩酊大醉的女人,悻悻一笑,“嗐,你看这事闹的,我也不知道姜紫喝醉酒会把你认成我啊,怪我怪我,我不该和她吵架,害人一晚上喝这么多,我这就把她带回去。”说着,严亚东起身,就着姜紫身上盖着的毯子直接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姜紫和严亚东在一起谈了三年恋爱,两人刚在一起半年就把人介绍给了周恪认识,诚如严亚东将林瑜视作亲妹妹一般对待,姜紫比周恪小一岁,周恪也将她当妹妹看。
姜紫外表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实际心思细腻,相处起来是个挺仗义的姑娘。
周恪向来不做和事佬,不参与旁人的感情,但在姜紫蹲在路边吐地不成样子时,还是没忍住给严亚东打了个电话让他立马来酒吧一趟。
姜紫是真喝了不少,一晚上红的白的混着喝了五六瓶,见到周恪时早已醉地人畜不分,周恪只好喊来酒吧里兼职的小姑娘,叫她帮忙将人扶进了休息室,随后就坐在一旁坐着等严亚东过来
严亚东刚把人抱起来,姜紫便醒了过来,她眯了眯眼,心里藏着火,看谁都像是严亚东,她抬手一巴掌挥在对方脸上,嘴里振振有词的骂道:“王八蛋,这会知道来找老娘了。”
严亚东猝不及防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就连周恪都抬眸扫了他一眼,严亚东无奈的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祖宗欸,你给我消停点吧。”
“消停是谁?”姜紫抬手毫不犹豫地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确定要分手?”
刚才的巴掌印还没过去,这会又被狠狠掐了一把,姜紫这姑娘动起手来也真是不含糊,严亚东吃痛地嗷了一声,一下没抗住,双手一撒,又把人姑娘摔进了沙。
“严——亚——东”
周恪早已习惯了两人的吵吵闹闹,他沉默地叹了口气,随后起身径直离开了休息室,把空间留给两人打闹。
人刚走出去,身后便传来一声凄惨的嘶叫声。
...
看着陈旧的门上一把突兀的崭新的新锁,林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从酒吧回来之后她的脑子就是乱糟糟的一团。
师傅收拾完工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手中的钥匙递给她:“换好了,两把钥匙,你收好。”
林瑜接过,问:“多少钱。”
“55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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